九重看着南烛中的笑意，就想把爪拍在他脸上，愤愤不平地控诉：“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昨日喝了酒，你怎么能趁、趁……趁狐之危呢？”

“九重。”南烛净了手，走过去。

“你今日来，所为何事？”南烛问。

“好。”南烛抱着小狐狸开了门，见来者是个约十五六岁的少年，疑惑，“你是？”

那少年从南烛怀里拎起小狐狸，一把推开他，走了门。

九重未曾想南烛竟真的认真歉了，抿了一下，沉片刻后化人，打断了他的话：“我要补偿！”

少年瞪大了睛，浑颤抖着嘶吼：“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啊——救命啊——杀人啦——”

九重却似乎没听懂似的，轻声叫：“南烛……”

“九重，”南烛抱起小狐狸，安抚，“已经上过药了，还是很疼吗？”

一整敲门声打断了两人，九重又变回了小狐狸，爪戳了戳南烛：“去开门。”

见南烛答应的快，九重偷瞄了他一，打起了商量：“三只……好不好？”

九重打了个响指，一小团火焰慢慢飘向少年。少年猛地一抖，噤了声。

“我不要你抱，你是坏人！”小狐狸哼哼唧唧地在南烛怀里扭动。

说罢，南烛俯堵上了九重的嘴，断断续续的消散在二人齿间。

“那位仁兄，”少年哆哆嗦嗦地看向南烛，“你真的没有被他蛊惑、摄魂吗……”

“我……我就是在蓟都太无聊了……”少年偷偷瞥了一九重，“好不容易碰见一个

“南烛最好了。”九重抱着南烛，立刻把方才的不快抛却脑后，大方地在他上印了一个吻。

南烛圈着九重的腰，在少年看不见的地方轻了几下。九重抓住了南烛的手，剐了他一，不让他摸，却被反握住了手，十指相扣。

九重搂着南烛的脖，寻着他的，缠着他向他索要一个吻。

……

“好。”

昨夜之事确实是他得不对，南烛收起笑意，认真歉：“对不起，昨日是我不对，我不该在你喝酒的时候……”

“所以你是来杀我的？”九重瞬间化成人，将少年在地上，虚幻的妖现在他后，冲着少年低吼。九重手中凝火焰，贴近了他的脸，“两百岁的小树。”

“你想要什么？”

“好。”南烛凑过去吻了吻九重的，“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小狐狸负气转，不想理会南烛，却因为一时走得急了，不小心扯到了后，疼得炸起了。

南烛嗅着九重呼间带着的些许酒气，只觉得自己好像也醉了。他在九重上轻轻咬了一下，掐着他的膝窝，狠狠说：“你可没机会后悔了，小狐狸。”

“前些日引来雷劫的便是你吧，狐妖？”少年着小狐狸的后颈，晃了晃。

九重掰着指细数着：“我要一只……不不不，两只，还有前些日吃的那个鹅不错，我要两只。”

“我的错我的错，我给你歉好不好？”

翌日一早，南烛坐在院中用药碾理赤小豆，神清气，满足的笑容总是不自觉地从角溢。不多时一只小狐狸一瘸一拐地从屋里慢慢走了来。换完的小狐狸整呈现暗红，上的被比初见时要稀短很多。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小木凳硌得九重难受，他索坐在南烛上，看着跪在不远鼻青脸、被狐火包围着的少年，问。

“小狐狸，”南烛看着九重绯红的角，心狠狠一颤，好不容易被压制住的火又在一次被勾了来，“别勾我了。”

虽说人时的九重重量几乎与八九岁的孩童无异，但终归比本重些。手中的重量骤然增加，南烛一踉跄，险些没抱住。

少年上下打量了一下南烛，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小狐狸上，微眯着，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怀里的抱着的是个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