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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刚才小小的无理取闹後,思绪也总算是渐渐清晰,他便从头开始厘清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
自己是因为轮盘转到义大利面才会在那个时间去到微风南京,离开前刚好去了趟厕所就不偏不倚撞到杀人犯,一切都是因缘际会。
Ai因斯坦曾说过「上帝不掷骰子」,这也是命定论的概念,一切的命运安排都是被决定好的。
不!
叶千泽猛地起身,浴缸里的水哗啦向外溅了一地。
「上帝是掷骰子的!」对着镜子里头朦胧的自己,叶千泽坚定地说。
忘了自己喉咙受伤,话才刚落,叶千泽又忍不住剧烈地咳了起来。
生命充满不确定,下一秒会发生什麽事情没人知道,也不可能事先知道,因为上帝每分每秒都在掷骰子,骰子的点数出来前,就连上帝自己也不清楚结果到底如何。
至少,叶千泽是这麽认为的,早在五年前就这麽说了,他的人生因他自己而改变。
刚才濒Si之际,意识迷离之间竟然又有些犹豫,叶千泽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有些疼,他告诫自己不要再走错了。
穿上睡衣出了浴室,叶千泽打开出门前丢在沙发上的笔电,打算将早上剩余的演算法写完。
萤幕一亮,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封预知信,彷佛狠狠搧了他一巴掌。
那行白sE的粗T字,就像是大力朝着叶千泽耻笑道:「今天发生的一切,早在我的预测之中。」
「怎麽了?」程昊云拎着条毛巾靠过来,盖在叶千泽头上主动帮他擦拭。
立即将画面切换至先前写到一半的演算法,叶千泽用手指了指萤幕。
「你今天还要写?」擦完头发,程昊云递了个杯子给他。
刚才趁着叶千泽洗澡,他用高级的茶叶泡了杯热茶,然後再切了一片新鲜柠檬,自己冲泡出一杯温热的柠檬茶。
伸手接过马克杯,叶千泽用力地点头。
程昊云撩起他Sh漉漉的发尾,此刻仍带着点水气有些冰凉,他无奈地说:「你喉咙已经沙哑了,如果又感冒那短期内你都不用说话了。」
说完,就走进浴室拿出吹风机,cHa上cHa头,暖风轰轰作响。
叶千泽就这样舒服地陷在柔软的沙发上,专心敲着手中的键盘,对於他来说,写程式、算数学反而是一种绝佳的疗伤方法,他这五年就是这样走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