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程昊云没放弃，叶千泽没有自信可以和他谈一场恋Ai。

反正自己现阶段也还想好要什麽，就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叶千泽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抵挡不住这天大的诱惑，果断将自己卖。

他其实对於天洋科技在什麽实在没太大的兴趣，只是想着如果协助开发的话，那就有合理的理由可以继续待在程昊云家，也就有更多的机会慢慢地说服他放弃。

叶千泽嘟着嘴说：「我又不想指挥大家，就只是个顾问。」

「当然，如果你不想要科技长、研发总长，又或是为你特地建新门的话，你可以来当我们的技术顾问。」

还有一件也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只要参与了公司的开发，就可以偷偷把程昊云放在网路上的那些病毒删掉，毕竟叶千泽觉得虽然他没什麽罪大恶极的坏事，但这样果然还是不好。

但当他随着程昊云到了天洋科技，叶千泽才知是自己太天真了。

「技术顾问？听起来是个吃闲饭的。」

「啥？我吗？我去你的公司g嘛？」叶千泽满脸不解。

程昊云摇了摇一步解释：「不是，我们最近刚好正在研发一个产品，但目前在理论数学上遇到了瓶颈，我是真的很需要你。」

「哈！」叶千泽忍不住笑了声，「原来你还没放弃这个打算啊！」

「好嘛，就打这一次招呼而已。」程昊云笑着安抚：「听说下个月国外限定版的小火车会在台湾限量上市，我们一起去买？」

叶千泽突然有因果回的慨，五年前，他单方面的逃跑，现在绕了一圈，他还是要回来收拾自己当时留下的烂摊。

但程昊云却是带着他走遍了大大小小的各门，顺去和公司内几个重要的人员打招呼，包括副总、董事、协理、长、经理等一大串，叶千泽虽然记忆力好，但就是特别脸盲，一趟下来他几乎是要虚脱了。

看他迟迟没有回答，程昊云主动提议：「之後要不要来我公司工作？」

他以为为技术顾问的自己就是直冲开发，随便借一个人的帐号到伺服内，然後针对他们最新的程式行除错。

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你之後有什麽打算？」程昊云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

「好吧，真的只有这一次而已喔！」

而叶千泽一时之间竟也答不上来，他是最近几个月才有了过回正常生活的打算，那份演算法就是他重新开始的起，现在演算法完成了，一时间还真没想好下一步该什麽。

他没有办法和一个对於真Ai缺乏信心的人往，就算隐约觉到程昊云对自己也有超乎朋友的情，但叶千泽也知，如果不替他打破命定论，程昊云永远不会坦然面对自己的真心。

「等会就带你过去，总要先让大家认识你吧！而且有我带着介绍，大家之後才会听你指挥。」

他没有理由待在那儿，就算程昊云不介意，叶千泽也没这麽厚脸。

「喔。」叶千泽这才漫不经心：「行吧，我去看看。」

後面几天，叶千泽下午就会到天洋科技内协助开发

就算想和程昊云有更一步的发展，但他们之间到现在还存在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关於命定论，关於拉普拉斯恶。

自己总不能一直赖在程昊云家，毕竟......他们两人什麽都不是。

又或是和理论数学研究小组开会，几个人围在一张圆桌，前方有块写满了数学算式的大白板。

叶千泽在程昊云办公室内的沙发上，唉声叹气：「我以为我是来算数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