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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禁般的感觉让天策更为羞耻,咬着唇别过脸。弟弟掰过他的脸,一下下猫儿一般舔着,下身的昂扬却已借着哥哥留下的精液插了进去,上下颠动起来。
天策坐在他粗大阳具上,不出片刻又被操干出了淫性,难耐地低吟着。
明教哥哥起身走开,再回来时,身后跟着唐门。
他满足了欲望,一脸慵懒的餍足神色,大猫一样舒展着浑身块垒分明,布着水色的肌肉。他笑着看了眼正淫戏着的自家弟弟和天策,扬了扬下巴。
唐门走上前去,在天策身前蹲下身。
明教弟弟冲撞的力气太大,天策被他顶得一下下往前趴,又被他拽着胳膊拉回来,重按在阳具上。
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混沌中抬眼一看,眼前是唐门面无表情的脸,清冷的眉目不带一丝潮红,好像置身事外的一个过路人。
他的存在好像提醒了天策,他现在是怎样的一副淫乱模样。天策心中苦闷更甚,身体虽仍深陷在汹涌黏腻的情潮中,心头却是冰凉一片,恨不得一死了之。
身下又是一记深顶,他猛地挺起了腰,哭叫道:“不要……啊!”
唐门垂下眼帘。
他指尖捏了支艳丽的孔雀翎,一手托起天策硬直的阳物,一手将那孔雀翎往他尿口浅浅地进了个尖。
察觉到掌下人的紧张,他难得说了句话:“这支没喂毒。”
明教哥哥在旁边接道:“别怕,泄太多对身体不好,我叫他帮你堵一堵。”
“好疼……好疼……”尿道向来是只出不进的地方,又脆弱得紧,哪里容得下他们这么粗暴对待。天策疼得满头冷汗,眼泪流了满脸,缚在背后的手把掌心掐破了皮。
“好疼!不要了……我不要了——”
弟弟停了动作,只让他坐在自己阳具上,搂着他哄小孩般一下下亲着他的侧脸:“乖,乖,就好了。”
唐门移开手,那支孔雀翎全被他送了进去,只在紫红色的龙头竖起个色彩斑斓的尾巴,倒是漂亮得紧。
天策垂着头,细细地打着颤。明教弟弟试探性地向上顶了顶,他便浑身一震,后穴绞了又绞,涌出股细小的水流浇在深埋其中的阳物上,竟是用后穴高潮了。
哥哥了然一笑,他看得果然没错,天策就是个天生的受虐体质,对他来说,残暴一些的性事反而比普通的性爱更爽。
天策只觉得自己要发疯,脐下阵痛,性器里面堵着东西,搔得他又疼又痒恨不得伸手挠一挠,渐渐竟生出些让人几欲发狂的快感。
唐门却在这时直起身解开了裤子,滚烫的阳物弹出打在天策脸上,留下一道水痕。
他人长得冷峻,性器也生得漂亮秀气,不似两个西域人青筋虬结般粗壮,而是粗细与常人相同,只是要略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