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刹那间亮起刺的车灯，谢述转过，刘家打开了车门，正往他们这边跑来，而当他重新把视线移回去的时候，才发现男孩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分明材那样瘦削，却比他了一个。

“……自己争取？”

“没事就挂了。”

对面响起打火机的声音，应该是靳司易了烟，他听谢述的语气：“很兴？放心吧，也就五六天，我会尽快回去见你的。”

靳司易笑：“我向来说到到。”

上车时雨下得更大了，车窗上的珠淌得飞快，拖一条条蜿蜒的渍。男生撑着谢述的伞，静默地盯着他，白纸一样的脸在锃亮的电光的映衬下格外瘆人。谢述的睛被冷冽的光晃了一下，偏移视线，他才看见男孩一直放在后的东西——

那一瞬间他的呼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攫取殆尽，暗黏腻的空气爬呼，无孔不地侵占全，偏生男生还在笑。

“怎么了，少爷？”

所以他如约而至，顺利地将谢述抓在手里。

“等、着、我、吧。”

谢述一气，不敢再看男孩，拉着刘家的衣角的手无意识地抖了一下：“……我们走。”

男孩却言笑晏晏：“我会得到你的。”

而现下，八年前雨夜那张惨白的脸和照片上的这张脸完全重合，在寂静的房间里一起望向谢述，横跨近三千个日夜，再次对视。

天边轰隆一声雷鸣，急速划过的闪电短暂地映亮了男孩的脸，毫无血、底却跃着猩红的光，宛如刚刚从地狱里爬来的厉鬼。

“我能有今天，全都是你教得好啊。”他低声说，“谢述，我不需要你的理解，只要你待在我边就够了。”

和周家

今天周六，一和二的学生已经放了学，他和学生会的几个人也才刚刚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

谢述把伞柄到男孩手里：“我要走了，这把伞送给你，你早回家吧。”

“简直不可理喻……”

男孩又开始上下打量谢述，这次的目光更加直白炙，他的嘴角似乎是微微弯了一下，“什么都一样吗？”

“……”

起自己在谢家挨过的打，远比他上的轻得多，不禁对他生恻隐之心，：“所以你是离家走吗？我知你现在过得也许不是什么幸福的生活，但我觉得，想要什么东西就要自己争取，熬下去才能有希望。”

他下意识倒退两步，撞刘家的怀里。

后响起规律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在谢述的心脏上，靳司易的上还带着氤氲的气，见谢述脸极差地望着那张照片，他扬起眉尾，从背后环抱住谢述，语气了然：“记起来了吗？”

谢述不说话，他就自顾自地继续：“我不在的时候你老实，别无所谓的挣扎。”

一把果刀。

“对。”

谢述没能理解他的话。

“嗒——嗒——”

里还着靳司易刚刚去的，每动一下，往外的觉就越明显，谢述想不明白，难自己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因为自己多年前善心泛滥了一次，给这个畜牲遮了次雨？

谢述：“……原来是你。”

这天过后，靳司易去了外地差，临走前他给谢述拨了电话，说是个很大的项目，一时半会都回不来，谢述嘴上应下，心底暗自松了气。

他认了男孩的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