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觉心想: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知推脱不了，他也确实累了，没有反驳。

程觉走到办公室，英语老师和班主任办公桌挨得不近，可也足够让班主任注意到他。杨老师撇了他一，他已经懒得在程觉上白费了，看程觉最近还比较老实，脆把他当空气。程觉没说话，翻动英语试卷把自己的夹去，转走了。返回教室的一小段路上碰到了拖着大垃圾桶的同学，看见程觉过来，邀请他和自己一起去倒垃圾。

炒，清蒸鲈鱼，冬瓜排骨汤还有一个小白菜。凑近看还冒气，保姆估计没走多久。

李明绪忽然特别孩气，要程觉和自己打游戏，赛车、格斗都玩了个遍，程觉没有游戏方面的细胞，菜得不行，李明绪又觉得没有挑战，就让程觉坐在边上看他打，观学习。程觉对这东西没兴趣，反而注意到电视柜上的相片和奖牌。李明绪打了几把发现程觉走神，就把那些东西拿下来给他看。

“有你喜吃的吗？”

“我能有什么安排？”

程觉看看挂钟:“都快一了。”

“那你在我家陪我好了。”

“不。”程觉果断拒绝，他受不了和李明绪呆在一个房里，看起来好像他们是一家人。

“我去英语作业。”

“凑合吃吧。”李明绪把排骨汤推过去，程觉没有拒绝。

“好，我现在去。”

“对不起。”程觉弯下腰给她捡。

他假期基本都在睡，老师布置的作业一科没动，埋狂补了一整天，晚上写完英语才反应过来李明绪又没来找他，心里不舒服，可也见怪不怪。

程觉发现自己看得有些久，又问李明绪那些奖牌奖杯。李明绪饶有兴致，一一给他介绍。

“今天元旦，你有什么安排？”

程觉心里奇怪，为什么李明绪今天总说这样模棱的话。但是他并不想知答案。

自从程觉骨折受了同桌的恩惠，他们俩的关系也洽了起来，她只说了一句:“没事。”

“那你快吧，趁晚自习老师人不在。”

“你去嘛？”同桌看他站起，胳膊蹭掉了几支笔。

“我觉得咱们这样好的。”李明绪无端说。

”这是我爸，这是我妈……那个是吴嘉，我们幼儿园开运动会的时候拍的。”

程觉盯着一张全家福，李则诚还年轻，穿着笔的西装，臂弯抱着一个小男孩，边上站着他更加年轻的妻。两人表情和其他幸福的夫妻无甚差别，小孩环抱着李则诚的脖，显得十分依赖。

照片很多，贯穿李明绪的童年和青期。

李明绪扫了他一，说:“我都忘了那是什么时候拍的了。”他倒是没撒谎，有些人就是记不住小时候的事。

“为什么？你答应过我不会再拒绝我的，”李明绪皱眉:“大门没钥匙你也开不了，在这呆着吧，晚上我送你回去。”

这个男

说是倒垃圾，其实就是为了合理翘课，一来一回总要磨蹭很久，这是中学生永不过时的小把戏。

傍晚保姆过来之前，程觉打车回到家，有劫后余生的解脱。他洗完衣服把冰箱里剩下的糕拿来吃了，虽然不新鲜，但足以果腹。填饱肚之后就洗漱睡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去上学。

程觉犹豫了两秒，别扭地回答:“我喜吃重的。”

李明绪端过来两碗米饭，说:“我也喜，可是我爸说吃清淡的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