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失去的。何必什麽礼貌、仪态或其它的呢？我们就是两个人而已。」

「你演多久了？」他没注意到，他主动想知更多关於她的事情。

「排练。」贺方没解释太多，许甯之理解成她的表演还有待加，他要协助她练习。

不过他问这个要什麽？

贺方没怀疑，他也清楚练习时间的长短从来都无法与成就划上等号，每个人都是独特的。所以他只问：「你叫什麽名字？」

「就像刚生来的婴孩一样??」她又覆述了一次，随後像是换了个人，失去了刚才的自满，取而代之的是不甚在乎的神情。她猛地站起，居临下地望着他，「好了，不怎样，我刚刚已经警告过你了。我对你的要求很少，只是让我好好安静还有沉默就好。」

她在忘词的瞬间切换回自己的角sE，有些心虚的吐吐，不知为什麽，她想起了当时表演课的试镜，想到第一次见面就用力批评她的方綮。

「傅念之??」他覆述了次她的名字，目光落在她手边，「剧本带了吗？」

她老实依照昨天看见的资讯回答，贺方，也不知相不相信她。她退回她搭建的假沙发，坐下後终於能与他平视，她静静的等他发话。

她以为贺方也会对她的表演有意见，她甚至都好了会被用力批评二十分钟的准备，却只得到了他的掌声。

「陪我练习？」贺方像是问早餐吃什麽般，一派轻松的问，「不想就直接拒绝。」

「你过伊娜的角sE功课吗？」他冷不防地问，许甯之下意识地，她的确过，还演过。

她继续说，就像是那想要掳获人心的恶，「现在我们要ch11u0lU0的，像刚生来的婴儿一样。」

「带了。」她把剧本移至他看得清的地方，「要什麽？」

她不知傅念之有没有演戏的经验，也不好直接回答她的经历，避重就轻地回：「几年了，但都自己练习而已，没有演。」

「後面不记得了。」

贺方厌烦的回：「放开我！」

许甯之脑卡顿片刻，回答了她在这里的名字，「傅念之。」

要是他看到她把卡逊演成这样还忘词，怕是会直接把还没醒过来的她直接灭。可能还会边说着：「我不可能教这学生」之类的话。

在X别对调，且准备时间不长的状态下，她能有这样的表现已经无可挑剔。他拍了拍手，算是对她表演的认可，「可圈可的演。」

「从第一幕嗯！我们终於到了！这里开始？」她指着剧本内页的某行字问。

「你决定演了？」她惊讶到来不及有表情反应，明明昨天还说Si都不演的，哪来的善变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