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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夜,给相公摸摸好不好?”
燕沧行已经做好了被人再咬一口的准备,却未想杨瞻夜低低嗯了一声,随即细白的手指搭上他那东西,轻轻抚弄起来。他手法算不上多么娴熟,此刻夜色低沉,燕沧行也看不见什么,然而光是想象自家漂亮地坤拿一幅含羞带怯、却还要故作镇定的表情伺候他的东西,就足够让他血脉贲张,连带着阳物都涨大几分,沾了湿滑前液跟条活泥鳅似的,杨瞻夜手一抖差点握不住。
虽然之前说要偷懒,可到此时还忍得住那他可白当了天乾。燕沧行低喘一声,撑起半个身子就要坐起来,未想身上人却不遂他的愿,杨瞻夜按住他,却往他怀里拱了拱,紧接着燕沧行只觉下身一暖,性器被纳入了某个比环抱的手指更柔软湿润之处。
杨瞻夜俯下身,燕沧行顾忌他现在身体受不住天乾,几乎每次都会先给他含出来一回,令他足够动情了再做正戏,杨瞻夜虽有些排斥,却也不得不承认确实舒服。古人云礼尚往来,他不好一直做享受的一方,倒是想还这份礼很久了。反正现在燕沧行也看不见,却方便了他大着胆子动作,反正无论如何失态也不会给人瞧见便是——
从前燕沧行在床上给他含得挺轻松,教他以为这不是什么难活计,然而现实与他的想象完全不一样,天乾的阳物生得粗大,他又是第一次做,只能堪堪含进个头,按记忆中燕沧行对他做的那般拿舌头一点一点舔掉前端渗出的液体。天乾的腿根的肌肉绷紧了,杨瞻夜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闷哼,然后一只大掌轻轻覆在他头顶,带着点力度下压,像是试探,又仿佛鼓励。
他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人,只能努力吞得深些,然后根据燕沧行的反应判断他的感受。天乾的信香在性器处自然格外浓郁,即便是杨瞻夜这种不能完全算地坤的地坤也无法不受影响,他有些意乱情迷地眯起眼睛,身体一阵燥热,双腿亦不自觉地并拢在一起摩擦着。
燕沧行比他想象得不好过多了。地坤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含进去一半,前半性器被湿软而温暖的口腔包裹,被冷落的后半便愈加蠢动,直想粗暴地顶开他喉咙,将整根都肏进去才罢休。然而比身体直接感受更刺激的,是白日心高气傲的小军师夜里却温驯地跪在他胯间,讨好地、甚至痴迷地含住他性器的认知,天乾于暗处无声地捏紧拳头,只恨方才起来时未点上灯,竟令他错过这般美景。
“阿夜……动一动。”燕沧行胸膛起伏,呼吸亦不自觉粗重起来。
“嗯、唔……?!”
杨瞻夜未反应过来,只含混地发了个音便被人猛力按住后脑,燕沧行借着这个姿势在他口中挺动起来,仿佛在肏他的嘴一般。杨瞻夜被他插得喘不上气,反射性地咳了两声,喉口收缩挤压龟头,反倒令天乾更加兴奋,他大力挺动几下,一时间失了精关,悉数泄在杨瞻夜嘴里。
又多又浓的白精喷涌而出,偏偏前端又被堵着,杨瞻夜被措不及防射了一嘴只能悉数咽下去,呛得他眼泪淌了满脸,抽抽噎噎却话都讲不出。燕沧行摸到人脸上的湿痕吓坏了,以为自己将人欺负哭了,连忙把杨瞻夜从被窝中捞出来抱在怀里。
“阿夜,对不起,太舒服了我一时没忍住,就——”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拱了拱腿,觉出膝盖上一块湿痕,再一摸杨瞻夜腿间滴滴答答黏成一片,这才心领神会附在人耳边低笑起来,“小骚货,相公的肉棒就这么好吃吗?光是上面吃着,下面就喷这么多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