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着那茶，本来烦躁不已的心也渐渐静了下来。

——

莫白离耐心开解他：“师觉得，既然你的发是好的，那便不全是你的错，你是为了让他放下才劝他回去的，这不能都怪你的。”

“小景先尝尝这茶吧，茶叶是我自己的，茶也是我亲手泡的。”

......

见赵景明沉默，表情像是被自己说动了，莫白离将语气放的更缓了些，接着：

赵景明苦笑，师父一个，莫师一个，总是一便能瞧他自以为藏的很好的心思，在他们面前，自己一直没什么秘密。

“师兄？你怎么吓唬我！”

“师兄，我觉得，杜师兄他，有大秘密！”

她面上依然淡淡的，可语气却带着几分喜悦，“不打扰，小景能来，师是兴的。”

“我知了师兄，我不会去杜师兄的事了！”

......

“别打岔，你甚呢？”

“师还会茶叶啊？”

莫白离一时哑然，“……也可以这样看，天命我们无法改变，但至少我们可以改变自己的态度，所以小景，你无需再自责了。”

“至于那样的结局，是谁也不愿看到，谁也料不到的。”

“闲来无事在后院了些罢，也不是什么好茶。”莫白离浅笑，将那茶推到赵景明面前。

“……天命人罢了。”莫白离叹息，命运这东西，是最琢磨不透，也无法改变的。

听到这话，楚玉瑶左右看了一，确定周围没人后将指凑到嘴边，小声对赵景明嘟囔：

赵景明走到那影后，轻拍了一下其肩膀。

“灵儿，你也不希望你杜师兄伤心吧？”

“多谢师，我知该怎么了！”

“我没错，他也没错……”赵景明咀嚼着这句话，随后猛地抬起来，底满是困惑。

赵景明啧啧称赞，不禁讶异：

“师，既然所有人都没错，那为什么会这样呢？”

赵景明学着长辈的样，语重心长的给她讲起了大理：

“你是好心的，对吧？”

赵景明走过去，毫不见外的坐在了亭中石凳上，笑：“倒是我突兀前来，叨扰师了。”

“我不想让任何人伤心，可……”楚玉瑶语气焦急，她摆着手想辩驳什么，刚开却又咽了下去，低下珠转了两圈，老实：

“我前几日……”

“灵儿，我觉得，你不要去他比较好……”杜恒肯定有秘密，但他也隐约觉得：

莫白离端来茶，主动替赵景明倒了一杯茶，随后坐在他对面。

“小景，你有心事吧？”

傲峰。

“你要是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便再去看看他吧、好好劝劝他，这件事你没错，他没错，那顾大夫也没错，所有人都没错，那为什么要所有人都痛苦呢？”

被师这一开导，他心里好受多了，他连忙站起，拱手：

赵景明觉得她听去了自己的话，满意的了下，转，直奔傲峰而去。

莫白离见他想通，也勾起了嘴角，“去吧，那师这里就不留你了，你觉得对的事就好，顾及太多则会束手束脚，那样的话，你才是真的错了呢。”

见状，赵景明也没急着跟莫白离诉苦，将那成极好的茶端起，细细品了一番，果然茶香郁，清新悠远，哪里是师说的不是好茶呢！

“灵儿，什么坏事呢？”

赵景明寻到莫白离的时候，莫白离正在山练剑，赵景明在一旁看了许久，见师停下动作后才小声开唤了一句。

莫白离也端起茶盏，她淡笑着，一便瞧了赵景明的烦闷。

“小景？”莫白离放下剑，诧异的望向站在门的赵景明，“你什么时候来的，站了多久了？快来坐。”

赵景明低看向那杯茶，茶泽鲜艳，极富光泽，还没拿起便能闻到一醉人的香气，一看便知定是极好的茶。

莫白离练剑时极为专注，刚刚真没注意到赵景明。

赵景明顿悟，“那可不可以算作是……苍天的错？”

“灵儿，前几日，是不是因为咱俩多胡远宁的闲事，才导致他伤心的？所以，我们今日要是再去杜恒的闲事，是不是可能也会叫杜恒伤心？”

本来就是想与师探讨的，赵景明便没有隐瞒，将昨日之事，心中的困惑，都一五一十的了来。

“刚来没多久。”

楚玉瑶不解，“为什么啊？”

这个秘密一但被破，绝对又是个大麻烦！

“我很愧疚，师，我不应该去的，都怪我。”

那影正是楚玉瑶，她此时正全神贯注的盯着杜恒，丝毫没注意到突然现在后的赵景明，这一拍，给她吓的了起来。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