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人们都会尽可能地植入芯片，芯片的副作用是注意力不集中和轻微的情感障碍，解决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购买生物科技出品的“吸入式兴奋剂”。

除了江涟，周姣从没有害怕过什么，但是这一刻，她整个人简直不寒而栗。

在医院，她曾接诊过一个兴奋剂过量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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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是一个接近拥抱的亲密姿势，江涟埋首于她的肩窝，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额前的头发、挺直的鼻梁、冷峻锋利的轮廓……但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诡异的、绝不属于人类的阴冷和湿滑。

周姣紧抿着唇，打开网页。

这种事情，的确是谁想谁都得发疯。

不过，喜欢惊险刺激的生活，并不代表她心甘情愿被人钳制，是死是活都要看一个怪物的脸色。

【你终于发现了。】

这时，周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视线往下一移，望向最后一条博文。

周姣猛地一抬头，瞳孔一缩。

她的衣服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了。

但就在刚刚，她突然知道了“■■”和“■■■”指代的是什么。

周姣之所以对这个病人印象很深，是因为她是当时的值班医生，亲手给这个女孩盖上的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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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寒意渗进她的皮肤，却不是被公司阴谋吓到的刺骨寒意，而是来自深海未知生物的、超越人类认知的森冷寒意。

周姣垂下眼睫，轻轻碰了碰自己肿痛的脖颈，眼神冷漠。

这么看上去，谁都会对“■■”和“■■■”毫无头绪。

尽管这寒意同样令她头皮发麻，但不可否认的是，让她松了一口气，也让她有了一点点安全感。

那个病人出身贫民区，却成功跻身为公司员工。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在屿城，从底层阶级奋斗到中层阶级，是比杀人还要困难的事情，但她却做到了。

无论你在什么地方，无论当日是否有雾霾或酸雨，无论明灭闪烁的霓虹灯和全息影像是否让你眼花缭乱，你总能一眼看到公司的摩天大楼。

但是，人会出现抗药性，身体的感觉阈值也会提高，时间一长，就必须服用更加强劲的兴奋剂，才能让大脑正常工作。

仿佛有一泼冷水从天而降，浇在她的头上，刺骨寒意渗进骨头缝里，让她狠狠打了个冷战。

肩上像是压了一块沉冷的寒冰，再加上生死一线的紧迫感，周姣半边身子都开始发僵了。

街上看不见一丝一毫的绿色，绿色植物是不会出现在工业区和贫民区的，只会出现在公司大厦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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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发现了。】

……

五千条评论，密密麻麻，居然全是同一句话。

气氛僵滞，江涟一直没有动作。

周姣眼梢一跳，不由自主倒退一步。

……虽然这绳子现在看上去就要断不断的。

她迟早……

她做足心理准备，点了进去。

被送到医院来时，她几乎已经抽不出一管正常的血液，随便一滴血液都含有高浓度的兴奋剂——过度使用芯片，使她的大脑变得异常迟钝，必须服用强效兴奋剂，才能让神经元正常活动。

真实情况却是，她一点也不反感这种感觉，反而认为这才是她应该过的生活——惊险、刺激、命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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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发现了。】

【受不了，周围全他妈是一群怪物！！！为什么只有我知道那些东西的真面目，你们都瞎了吗？！！那人想把全世界的人都变成怪物怪物怪物怪物！！！你们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迟早有一天也会变成怪物！！！！我不懂你们为什么不害怕？？？我每天都怕死了！！！怕它在■■■里下毒！！！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发明出来的那一刻，阴谋的齿轮就开始转动了！！！■■用多了必须打■■■，而■■和■■■都是它的！！！世界迟早被它统治哈哈哈哈大家全部一起完蛋吧！！！！】

仿佛滞涩已久的关节被打通，她突然想通了某件事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