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就是你的想法。”

——他过于恐惧，失去了对那人类的压制。

不过，这只是其中一个版本，他们还打算合成出浓度更高的版本，若有必要甚至会打造类似的生化武器。

就在这时，他听见一个话音在心底响起。

不知是否他们正在融合的缘故，那人类的声音不再像最初那么游刃有余。

她不能死。

……她会不会死了？

他害怕她无法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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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不醒她。

“是芯片。”那人类说。

哪怕他万分不想承认，也必须认清现实。

江涟不知道。

——体检的时候，公司会收集他们的生物信息，重要员工甚至会留下组织样本。

他们不信这样江涟不失控。

过了很久，他才反应过来，暴怒、恐惧、慌乱，甚至是白茶花的比喻，都是人类的能力。

江涟赶到时，它们就像疯了一样蠕动着，一张一缩，发出暴怒、急躁、狂乱的低频声波，几乎到了歇斯底里的地步。

气味喷剂不能控制江涟，那就用人工降雨的方式，让整座城市都充溢着周姣的气味。

那人类顿了顿，声音再度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恶谑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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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变成了一朵白茶花。

它们不会像江涟一样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也不会像江涟一样分析周姣的人格。

她是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他只要稍一使劲，她的喉骨就会发出断裂的脆响。

这是进巨头公司工作的前提，如果不愿意，完全可以辞职。

可当她陷入深度昏迷时，他却无法将这个渺小而脆弱的生物唤醒。

她不能死。

在此之前，他只捏爆过几条触足的意识。

大厦里，实验室洋溢着和谐欢乐的氛围。

——脆弱、渺小、即将在他手上凋零的白茶花。

“江涟”的常识系统告诉他，她现在与其说是陷入了深度昏迷，不如说是进入了植物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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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醒过来……”

江涟重重地闭上眼睛。

她不能死。

他只知道，看到周姣昏迷不醒的一瞬间，整个人就被一种恐慌的情绪覆没了。

公司没什么心思搞一出“真假周姣”让怪物分辨，他们只想高效而迅速地控制江涟。

他漠视她，排斥她，蔑视她，即使被她吸引，也始终认为她是一种低劣、渺小、脆弱的生物，并不值得他关注和在意。

按照江涟对周姣的痴迷程度，他们只需要在空中喷一下这个气味喷剂，江涟就会失去理智，任由他们操控。

——现在的他非常害怕。

——反正我不是什么要紧的人，只有大人物才需要保护自己的隐私。

早在大数据时代，平台的算法就操控了一切，昨天刚跟朋友说“眼睛有点酸，度数好像又变高了”，第二天购物平台就会向你推送镜框、配镜和眼药水，任何一个生活平台都会有意无意地告诉你，最近的配镜店面在哪里，甚至平台也会向你推送有关保护视力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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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