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华瑶饶有兴致，“你不动手吗？”

喝完这杯，华瑶说：“我有大事和你商量。”

谢云潇当真对她动手了。他轻轻地挑起她的下，举止愈显得轻浮佻。他说：“可惜了，我不想你的哥哥。”

耳语时的亲密，就更切地贴他的耳侧，轻柔地说着狠话：“那我要治你大不敬之罪。冒犯皇族，是死罪，明知故犯，罪加一等，犯人们都会被狠狠地折磨。”

华瑶立刻栽倒在他的床上：“我好难过。我第一次开问一个人，愿不愿意我的驸，可他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天底下没有哪个公主比我华瑶更窝了！”

谢云潇不不慢：“三虎寨刚来岱州不久，基未稳，倒也不必担忧。”

谢云潇冷漠疏离地说：“殿下多虑，我绝无此意。”

谢云潇问：“你打算什么？”

华瑶：“我可以和你共用。”

“阿雪告诉我，”华瑶严肃，“那药有毒，吃多了会上瘾，还会发疯。”

“是啊，”华瑶一手托腮，“难怪，光靠兵权，无法铲除他们，归结底，还得靠皇权。可惜，当今圣上并不是勤政民的人。”

谢云潇：“这里只有一个杯。”

她有心与他比武，就小声念：“好哥哥。”

谢云潇重新斟满一杯，把杯递给她。她就捧着他的手，小小地喝，这会儿倒是安静又无害，全然没了刚才为非作歹时的恶意。

谢云潇翩然落座：“何事？”

华瑶吓了一，以为她把他疼了。她本没使劲啊。她连忙放手，将他松开，还想对他说两句话，活跃一下气氛。说什么呢？她记得，谢云潇练兵的时候，有武夫叫他好哥哥，他当场把人的手臂给打折了，还是汤沃雪帮人接的骨。

华瑶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把岱州的贼窝全灭了再说。”

谢云潇正用一银钩挑动烛芯。烛火跃时，他说：“三虎寨的归降人数少，大概和草药有关。人一旦上瘾，极难戒断。”

谢云潇却说：“你的侍卫吃完那草药，武功不一定比我差。”他话中说的“草药”，正是三虎寨惯用的镇痛药。

华瑶笑问：“你不会想我的驸吧？”

华瑶如实转告：“阿雪说，产地在凉州。”

谢云潇心不在焉

谢云潇撩开床帐，正要改：“殿下，我……”忽听她“哈哈哈哈哈哈哈”地笑得打，她抬看他：“你太好玩了。”

谢云潇一把穿上衣服，站了起来，转迫近她的前，：“你又在玩什么？”

“那倒是，”华瑶赞成，“何况我还有你，你的武功比我的侍卫还，令我钦佩不已。”

华瑶亲地握住他的手：“是的！你说得很对！”

他竟然说：“你不是正在折磨我么？”

她无心无意地耍人，话里挤不一丝真情。

谢云潇反握住她的手腕：“草药的产地是哪里？”

谢云潇低声：“他们倒卖人，走路运往全国各地，牵涉不少官商，是一桩错综复杂的大案。”

华瑶坦白：“我和杜兰泽在牢房里见到了赵笠。”她简略地陈述了赵笠的供词，屋内一时安静至极，只剩下细雨敲窗的窸窣声。

谢云潇差把帐幔撕得稀烂。但他忍住了。他给自己倒了一杯，仰一饮而尽。华瑶就说：“我也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