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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扯了谢云潇的衣领,迫使他袒露大片精壮的肌理。
通透的雷光突然点亮了整间卧房,短短几个瞬息之内,华瑶看清了谢云潇的目色,既深幽,又洞彻。
她忍不住搂着他的肩膀,亲了一下他的唇角,尝到的滋味甚美,清香可口。她认真地亲了他好一会儿,有时也舔一舔,一路往下,停在完美的锁骨上,含着骨形吮一吮,像在偷吃一块蜜糖。
过了半晌,她才问:“怎么样?”
他哑声道:“什么怎么样?”
华瑶解释道:“送你的生辰礼,恭喜你成年了。我并非没有准备,你看,这不就送出去了。”
谢云潇离她更近:“这般贺礼,也送过别人吗?”
“开玩笑,”华瑶道,“我堂堂一个公主,怎么可能天天亲别人。你是第一个有此殊荣的人。”
谢云潇一手揽着她的后背,道:“承蒙殿下厚爱,我不胜荣幸。”
他的掌心滚烫,犹如一团猛火抵在她的脊骨。
她只觉温暖,欣然道:“好了,睡吧。”
他却问:“我能否给您回礼?”
华瑶不假思索道:“不行!”
谢云潇似乎很难受。他低下头去,在她的颈肩蹭了蹭。她抚摸他的喉骨,听见他极轻的喘息声,那轻微的声息激得她耳根发痒。
这一呼一吸之间,华瑶的香气透入骨里,更难自抑。谢云潇自言自语道:“以后少来我的房间过夜。”
华瑶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她呢喃道:“不,你管不了我,我想来就来。”
谢云潇暗忖,她既没有心,自然也没有良心。她方才说,情丝如茧,作茧者自缚难解。这句话,无论如何用不到她的身上。
屋外的急风骤雨来势汹汹,敲窗作响,华瑶小声道:“凉州的上元节也有灯会,后天要是不下雨,你带我去看看延丘的灯市。我想见识延丘的风土人情。”
她快睡着了,口齿不清地问:“好嘛?”
她听见他答了一声:“好。”又抬手将她揽入怀中:“当年在京城……”
她沉入梦乡,不记得他后来说了什么。
隔天一早,雨停了。到了晌午时分,大街小巷的积水也被清理干净,六街三市都开始张罗香花灯烛,家家户户悬红结彩,道路上锣鼓喧天,人烟稠密。
众多少女少年头戴假面,腰缠锦布,扮作五谷之神、花果之神、九天鹰鸟,四海鱼虾,随着乐声而舞。直至傍晚,五光十色的灯辉照耀夜景,遍地灿烂,满街明莹,酒楼茶馆之外挤满了人,也有摊贩在路边叫卖应时小吃,烹炸煮煎炒炖的菜品样样俱全。
华瑶看花了眼。她说:“你们的凉州也灯市也很热闹。”
谢云潇道:“没有丝竹管弦,只有鞭炮锣鼓,不嫌吵么?”
武功越高的人,耳力越强。华瑶明明也受不了鞭炮的吵闹,却说:“流传多年的民俗,自然有它的道理。”
她和谢云潇都戴了面具,正如两年前他们在京城共度的那一夜。
不同之处在于,这一次,华瑶牵住了谢云潇的手。
两年前,她就觉得他的手极美。眼下他们混熟了,她也可以随便摸了,很是尽兴。
华瑶停在一处摊位之前,买下两块凉州软香糕,包在油纸里。她左手抓着油纸,右手牵着谢云潇,正要去河边租一艘小舟逛灯,却见不远处有两个熟悉的人影。
那二人未戴面具,正是戚归禾与汤沃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