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排斥、互相厌恶，见面都不给对方好脸，好几次动起手来，盛暃为此还被南明训斥过，这让盛暃更加难以接受顾乾的存在。

钟离雀见虞岁睡着，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由打起神来，第一次不让教习先生来打扰她。

钟离雀刚发去就后悔了，她不该说这些的，懊恼过后，她飞速转移话题，问起虞岁今天在国院过得如何。

也正是因为不会被发现这，钟离雀没能守住心底的倾诉。

在她们十三岁这年，发生了一些事。对钟离雀来说，是影响她一生的转折。

“若是你觉得我说这些太烦人，可以直接把它们销毁，这样其他人就不会知了。”

当然最讨厌顾乾、最看不顺顾乾的还是盛暃。

在她制止虞岁继续“抱怨”前，虞岁先她一步：“我就是觉得太累想找人抱怨一下，哥哥们都有自己的事情忙，爹娘又不能说，我只有你一个朋友可以说说这些话。”

虞岁抱怨完也会说一声：“我只跟你一个人发牢，你可千万不要跟别人说噢。”

钟离雀小小声：“你没睡好么？”虞岁坐下后趴桌就睡，迷迷糊糊说了句：“我今天终于可以不用听课了。”她这段时间为了给钟离雀补课，白天的文理科都有在听，睡觉时间又少了一半，连续熬了两个月。

两个月后，钟离雀的禁足结束，可以去国院继续学习了。

女孩们的秘密持续了很久很久。

因为年龄相差较大，韩秉对顾乾还能保持礼貌，苏枫虽然也比他大个几岁，却毫不掩饰自己对顾乾的讨厌。

虞岁来时，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她耷拉着脑袋，看见坐在位置上的钟离雀时张了张嘴，声音却有气无力。

顾乾最讨厌的也是盛暃。

听懂的钟离雀到害怕。

随着男孩们的年纪增长，彼此的实力差距也展现来了，能攀比的东西变多，矛盾也越来越大。

钟离雀说服自己，我只是在听好友的日常抱怨而已，并不是在学习九术。

钟离雀到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在与朋友的相中，这一年的时光过得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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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岁顺着她的话题聊着，没有让她为难，没聊一会钟离雀就说她去练字了。

虞岁的保证在钟离雀这里就是百分百安全的。

虞岁偶尔会跟钟离雀“抱怨”学习九术麻烦又困难，钟离雀听不懂，她就会耐心解释各知识。

她在提醒钟离雀，哪怕学会了，也不要让除她以外的任何人发现端倪。

女孩白的手指在听风尺上犹豫了数次，最终缓慢地敲打在填字界面：“我不能学，钟离家的女孩不能修行九术，也不能碰刀剑，不可以怀异能奇术，不能有自保能力。”

她早早地来到课室，也有看见她的孩会碍于规矩和礼仪和她打招呼，钟离雀一一回应。虞岁还没来。

钟离雀郑重，回复：“我会保密的。”

在日里过完十六生辰的盛暃也不用再去国院。

钟离雀不由往外边看了，不知在等什么。

“我保证，没有人会知你看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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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传文不会被人发现其中内容，钟离雀就不会和她有如此频繁的，更变得亲近。

随着男孩们的关系恶化，夹在其中的虞岁也不免被波及。

十四岁的顾乾忽然之间就长了许多，长，站在他旁依旧矮半个脑袋的虞岁，会觉得自己这些年长了个寂寞。

虞岁翻坐起，低看着这段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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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盛夏的日里，只有虞岁独自前往国院，偶尔有顾乾陪着。

盛暃就看不惯他

两个孩都有些份包袱，也就默契地在国院保持距离，看不多么亲近，在听风尺上的却很频繁。

彼此会分享日常中发生的有趣好玩的事。

王府小郡主十三岁这年，大哥韩秉已经十八岁，二哥苏枫十七岁，两人都离开了国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