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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头疼的问题,就怕黄河决口,洪水泛滥。
“你知道?”
“你担心什么?”
“是不是有点不太寻常?通常来说,季夏是骤雨、短暴雨,一阵一阵的,很少有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细雨。”
赵白鱼见状颇为惊讶,这么一颗明珠少说值个一二千两,躲个雨而已,说送就送,至于吗?
说完,驿兵力竭晕倒,被扛下去休息。
“雨下了多久?”
元狩帝:“可。”
旱了大半年的北方骤然阴云密布,电闪雷鸣,藏在山河湖泊里的龙仿佛在一天之内全都钻进雷云里,先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接着转为倾盆大雨,连下三天,像是要把天捅个窟窿的阵仗,令人忧心不已。
“今年的伏汛。”
家仆不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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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有人将小铜炉搬上来,桌面摆放时下果蔬、新鲜的羊肉、猪肉和腌渍好的牛肉片,还有椒料等调味品。
“闲杂人等,无需在怀。”
太子出列:“儿臣建议可令灾情最严重的地方先向当地豪绅,或邻省邻州豪绅筹集银两救急,事后再由朝廷出面加以褒奖。”
赵白鱼咬着筷子:“是冲你来的?你在京都府府内的名声不是人憎狗嫌,怎么还有人上赶着讨好你?”
之后每年来一次龙泉山庄,次次遇不到山庄主人,好不容易今天遇到人在,想求见却被拒绝,赵钰铮有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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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惊堂:“给几把伞,让他们回去。怕雨天路滑看不清路,可以到前面山头的宝华寺避避雨。”
赴任不到一个月的陈芳戎披着蓑衣,顶着瓢泼大雨站在地势较高的河道上眺望底下河水滚滚的泗水河,冲着经验老道的河工大声吼道:“大雨倾盆,水势上涨,没有停下的趋势,我担心会冲垮河道,淹没泗水县!”
赵白鱼心稍定,脑中某个想法一闪而过,使劲回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便抛之脑后了。
县衙内书房还亮着灯,陈芳戎眼下两团青黑,挑灯夜战多日,发现泗水河道的确如河工所说表现较为牢固才稍稍松缓紧绷多日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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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工亦大声回复:“禀大人,下差已令人去下河道填沙袋沙石。但泗水并非黄河入海必经之途,按理来说,就是下再大的雨,咱们这儿都淹不到。”
元狩帝:“准。”
山庄小门。
“范文明,朕问你,阳武县河道百年未曾出事,为何在你治理之下突然决口?”
山东泗水县,深夜。
同年七月中。
羊肉处理很好,没有腥臊味,拌着略带辛辣味的调料和滚烫的热气吃进嘴里,鲜嫩得舌头都快吞进去了。
霍惊堂扫了眼他郁卒的神色,弯起唇角说:“但是没人知道山庄的主人是我,当年出尽风头,陛下怕木秀于林,没敢明面给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