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他说他是爱我的，真是好笑，他知dao什么是爱吗？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海神大人，会在乎我一个小小的人类吗？他改造了我的shenti，让我成为了两栖生wu，不lun不类。他枉顾我的意愿，把我禁锢在海域里，这是爱吗？

同海生生wu相比，我有一双tui，被视为异类，和陆地上的人类相比，我两颊边又长着腮，同样被视为异类，无论哪边都容不下我，只能依附于他。

这也是其他新娘明明是自由shen却没有回到人类之中去的原因，因为他们知dao，回到岸上去，等待他们的，将是被绑在十字架上用火烧死。

我同其他新娘一样，无chu1可去，只能依附于他，留在他的shen边。

他是不是觉得我此时的不顺从只是时间问题，我早晚会把自己的shenti和灵魂以及其他所有的一切都献给他？

不，我是一个拥有自由意志的人，我不是谁的新娘，我也不是谁的附属品。可以杀掉我，可以使用暴力使我屈服，但永远也别想让我成为谁的nu隶。

“没有谁想让你成为nu隶，”有一天我在梦中呓语，把心里话说了chu来，他把我叫醒，告诉我：“在我这里，你可以zuo你自己。”

他虽然答应不碰我，但是我必须要同他睡觉，他每晚睡在我shen边，我不雅的睡姿和打呼噜说梦话的丑态通通被他瞧见。

他说我很可爱，他日复一日地要求我抱他、亲他，尽guan我louchu不耐烦的表情，但他还是很jian持。

他带我周游四海，把我介绍给他帝国里的所有臣民。鲸鱼、鲨鱼、海螺、贝壳、虾、螃蟹……还有mei人鱼。

他说他的族类是mei人鱼，mei人鱼十分稀少，而且每十年只会chu生一条。因为基因库在收缩，几乎每条mei人鱼的亲缘关系都很近，近亲繁zhi的存活率极低，为了扩大基因库，他们想chu同人类jiaopei的方法。

“幸运的是，人类和mei人鱼不存在生zhi隔离。”他说，“所以我让人类每年都上jiao一个新娘给我。”

我问chu了许久以来的疑问：“为什么新娘一定得是叫纪随的人呢？纪随这个名字招惹到你了吗？”

“没有招惹到我，”他笑了，“相反，我很喜huan这个名字。”

他又说，“我也gan到疑惑，为什么你们jiao给我的新娘都叫纪随？”

他苦恼地说：“这样我都没办法以名字来区分我的新娘，我不得不另外给他们取名字。可我想不chu什么好名字，就以编号给他们命名，分别是老大、老二、老三……直到十一。”

“所以我叫十二？”我问。

“不，”他说，“你叫屿。”

“但我也叫十二。”我说。

“你不叫十二。”他定定的说。

我知dao他的意思，他想说我是特别的，用我可以tiaochu编号来说明我在他心中独特的位置，我和那些新娘不一样，我可以保留我自己的名字。

但我知dao，我可以叫屿而不叫十二，是因为我改名字了，我有“纪屿”这个名字来代替“十二”这个冷冰冰的编号。

如果我没有改名，如果我一直叫纪随，恐怕他也不会叫我屿，因为gen本没有纪屿这个名字的存在。

十一位纪随，十一位新娘。

他说不知dao自己的新娘为什么都叫纪随，我姑且相信他的话，因为他gen本没有必要骗我。那么所谓的成为海神新娘的第三个条件gen本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谎言。

是谁在幕后捣鬼呢？是谁一定要置这些“纪随”们于死地呢？

我绞尽脑zhi想得到问题的答案，忽然，我听到延渊随口说了一句：“成为我的新娘gen本没什么要求，长得好看就行。”

“而你的长相恰好是我最满意的。”

他忽地an住我的后脑勺低下tou亲我，而我还在琢磨他这句话因而没有推开他。他似乎受到了鼓舞，同我来了一个shen吻。我气chuan吁吁地推开他。

我明白了，没有第三个条件，甚至前两个条件也是夸大的。不限制25岁，不限制男xing，只要长得好看就行。甚至不需要太好看，像我这zhong中等之姿就行。

或许gen本没有什么yin谋，那些位高权重的人只是想缩小目标范围。rou食者的他们只是想减少一些麻烦，随便找一些替死鬼而已。“纪随”这两个字也许是他们抓阄抓到的，但从此开启了我们这些“纪随”们噩梦般的命运。

我gan到愤怒，对那些所谓长老，所谓城主，那些号称为人民谋求最大利益的政治家们充满愤怒，一直以来他们都把我们当猴耍。

同时我也对延渊非常失望，他那么qiang大，俊mei，他应该得到世界上最mei的新娘，但他一点也不挑食，竟然是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行。

哼，饥不择食，来者不拒。我鄙视他。

26.

我们开展了为期十周的mi月之旅。我们要周游他的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