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一切，凤宣戳了一下他的眉心。

“你害怕了？”戚琢玉忽然又问。

虽然大什么都没说。

戚琢玉累极了，神困倦地闭上。

难是怕自己读什么他不愿意听到的东西吗？

了一个又神经病又他妈很帅的笑容，而且为什么他明明都是在哈哈大笑了为什么还能维持自己的表情理，搞得凤宣很怀疑这男的在用男计啊！

只剩下他蹙着的眉，连梦里也不曾松开。凤宣盯着看了会儿，默默地从小荷包掏魇兽。

但他也确实有想阻止他：“师兄，就是我觉得。要不然你就把当年那些得罪了你阿娘跟你的那些修士杀了，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戚琢玉沉思了一秒，然后缓缓：“刚才。”

戚琢玉：“当年得罪我的修士早就不知是谁了，难还要麻烦我一个一个去找吗。全都杀光了不就行了。”

他又将自己的一小分元神注梧桐树中。

“在想缥缈仙府有这么多人，你真的杀得完吗？”凤宣也习惯地老实回答，反正撒谎也没用。

然后他忽然回过神，抓到了一个漏，迟疑：“师兄。你之前什么时候说过你要杀光缥缈仙府的人？”

虽然在命簿中就已经看到过戚琢玉后来把缥缈仙府杀得天翻地覆的画面。

他就有这么自信，自己不会背叛他吗？

编一个对大分人而言都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生活。

哈哈，想不到吧，杀本上神的人竟是你自己。

他真的很问他在想什么，明明自己就有读心术，嘛非要让他说来。

魇兽和他对视一，秒懂。

凤宣看了他一，发现他是真的睡着了。

哦。

他心里很想笑，但这时候却有笑不来。

戚琢玉时而灵时而不灵的读心术仿佛上线，递给他一个“告诉你你又能怎么样”的神。

小心他等下就去琅桦殿里面偷偷给掌门举报你这个大反派！

这典型的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反派思维，凤宣竟然找不反驳的理由。

但凤宣还是觉得自己的实力被鄙视了。

可能是凤宣的心里活动爆发的太激烈。

闭上的时候，戚琢玉那有些凌厉的俊就弱化了不少。

谁知戚琢玉表情凝固了一瞬，有古怪地看着他，然后笑：“我以为你会阻止我。”

不比当时戚琢玉注的灵力汹涌澎湃，瞬间就筑起一棵能够为他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好。真不愧是你。

……

注意到午后的烈落在他的脸上，有些刺。

这一次，他没等到凤宣回到，就很自信狂妄地开：“你放心，这是我跟缥缈仙府的事情。我说过不让你死，你就死不了，怕什么。”

那天戚琢玉突然回来了一下之后，接下来又消失了几天。

但对戚琢玉来说，却是穷极一生都无法实现的空梦。

凤宣倒不是为其他人求情，他只是隐约觉得，戚琢玉在走一条无法回的血路。

原来在大心里自己竟然是“嘤嘤嘤”的圣母小白莲男主的人设吗。

他沉默的时候，戚琢玉忽然又问他：“你在想什么？”

原来这个毁天灭地的决定是你刚刚才想来的啊？！

凤宣不知想起什么，小声：“这次就不要那个统一三界的梦了。你就给他编一个普通一的梦，有阿爹，有阿娘，然后开开心心，无忧无虑长大的那。”

我谢谢你啊大。

凤宣都不用猜，

这么大逆不的谋诡计难不是应该偷偷摸摸的行吗，你这人你就这样告诉我了真的好吗？！

凤宣的元神细长，无声地蔓延至树百骸。

凤宣真是服了这个神经病了，他觉自己永远不会猜到他脑里在想什么。

虽然安静微弱，却也在这一刻，挡住了那些刺的艳，为他筑造了一个短暂的梦。

看他这幅拽上天的样，真不知到时候看到自己死了表情该有多震惊。

戚琢玉压不在乎，仿佛还很期待凤宣去举报他一样。

气真好啊”的语气这么平淡的说来啊？！

但是真的从他嘴里听到这个决定的时候，凤宣还是有小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