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也没关系。”

到底应烛的身份不同。

1

然后大半夜的把凤宣摇醒。

凤宣看了一眼面前陡峭的山路，不得不说，有时候这个魔尊还是挺了解自己的。

结果刚从神墓出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不远处。

“你想哭？”戚琢玉忽然开口。

凤宣：有时候还是要听取别人的意见的，比如说他觉得睡床就很不错！

只不过，凤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要。”

是又尊敬又崇拜，又感激涕零又赞不绝口，把凤宣夸赞的天上有地下无的，说他真有父神当年的风范，将来必定能继承应烛遗志，扛起守护三界的重任。

只是他们不知道，别说扛起这个重任了。

不知不觉，当年那个牙牙学语的小鸟崽也长这么大，能独当一面了。

内心有一点不安，于是召了月娥上前：“月娥，本君有事问你。服下绝情珠之后，真的能断情绝爱吗？”

1

不知怎么，他记起前几日在栖凤宫看到的一些奇怪的小细节。

凤宣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凤宣就是那时候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这个梧桐床的神木，不会是在不落泉附近砍得吧。”

父神走了上千年，神族为他的死骄傲。只有阿爹和自己，为父神的死痛苦。

白玉京的古神们为他树立的也只是一个衣冠冢，每年都会祭拜一下，以表示对应烛的崇敬。

他像是等了很久，连动作都没有变过，只是在看到凤宣的那一刹那，抬了一下眼皮。

神祭日就在后天，白玉京的古神们果然几乎都来了。

“没有。”凤宣声音闷闷地：“我已经是一只一千九百岁的大鸟了，我是不会哭的，好丢人。”

他的神祭日，流程十分复杂，凤宣小的时候还不知道这是父神神陨的日子。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好漫长，他也不懂古神伯伯们为什么这么悲伤和沉重，他困得很，就想回灵霄宫睡觉。

他想，他还在等父神回家给他带凡间的礼物。

1

他也不能在父神的祭日上像曾经那个牙牙学语的孩童一样放声大哭。

戚琢玉对于大晚上把他叫醒这件事，毫无负罪感。

“有只笨鸟告诉我。”戚琢玉把捏他后颈的动作，换成安抚他的后背，“想念父母并不难为情。”

戚琢玉：“那又如何？”他简单粗暴地回答：“现在本尊送他们父子团聚，难道不是一件喜事？”

说完，凤宣等了一下，准备迎接戚琢玉这个喜怒无常神经病的怒火。

戚琢玉一副理所当然的点头：“三界之中，唯有不落泉附近还剩这最后的一株。”

戚琢玉神情淡淡：“可以抱。”

可是凤宣依然很难过。

凤栎忽然怀疑地盯着他很久。

戚琢玉道：“那张白玉榻，你睡得不舒服。”

1

硬是给他换了个梧桐神木打造的床榻，并且使用的神木神龄甚至不低于父神给他栖凤宫里种下这一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