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他也不回答，只安静地看着我——倒是也和梦里有相似。

我嘴角那弧度蓦地跌了下来。

简生一直在看我，像是看我心情的变化，他沉着脸推开了许晴，转去拉我的衣角：“我不回去。”

“生！”

我转看过去，简生背着书包站在玄关，这个时间的建州已经很冷了，冰冷的夜风循着隙争先恐后地挤屋内。

她那边很吵，零零碎碎都像是女生的声音。我问她突然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她压着嗓音，语气里隐隐透兴奋：“季温，你听说了吗？方木被人打了，伤得特别严重，今天都没来上学！”

“你想吃什么吗？我请你。”

“我先走了。”

门在这时候开了。

“这次不一样，他人直接被打ICU了啊，大家都知他家里有小钱，平日里受他欺负的哪有敢把事情闹大的？”陈念念说，“方家报警了，中午的时候学校门停了辆警车，我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一问同学才知是方木事了。”

简生摇摇。

他闷声闷气地说好。我想替他剥开玻璃糖纸，他却先一步把糖收好了。

我话音未落，耳边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女声，偏去看，许晴踩着跟鞋快步走过来，一把就将简生拉怀里，神情焦急：“你这孩，怎么到跑，我和你爸爸都快急死了，快回家！”

他顿时失了声，原本有些血的脸在此刻一白下去，我转过，没有任何犹豫地迈开步，只在走到拐角时看了一，简生跟在许晴后，他垂着，我无法看见匿在影里那张神难辨的脸。

“我要和哥哥一起吃饭。”

下午六，我接到了陈念念的电话。

简生应该是急着想替我说话，但我已经倍恶心，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一分一秒，于是扯开简生的手，“你回家吧。”

“没有，方木昨晚走的那条路没有摄像，那个人从背后袭击，给他上了个黑的袋，他什么也没看见。”

“不许你……”

我不知该怎么哄人，电光火石间想起刚刚从袋里找卫生纸时还摸到了几块果糖，索拿来全都了他手里，“回家后记得让你妈给你上药，以后多注意一，别太过调了，知吗？”

他很快关上门，“哥，在和谁打电话？”

我仔细想了想，“安居街新开了一家面馆，你想……”

“他这么惹事，被报复也很正常吧。”

“谢谢哥，”他当时这样说，“摔了一跤而已，太疼了……”

陈念念哼哼两声，“我看他是惹上茬了，让他之前欺负你，恶有恶报，早就该有这么一天了。”

许晴这时才在意我的存在，她斜睨了我一，我从其中读了明晃晃的厌恶和讥讽：“他算你哪门的哥？落个都要费心力的东西罢了，不是让你少和他来往吗？”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于是选择沉默，陈念

那是一个很好的下午，橘的日光洋洋洒洒地蔓延了大半片天空，同白的云层织缠绕。我想起他频繁送来我学校的零，又看看他仍然泛红的眶，默了一会，问：“你吃饭了吗？”

他怔住了，乌黑的瞳孔里闪烁起笑意：“真的吗？太好了，我吃什么都可以，哥哥有推荐吗？”

我问：“那警察查什么了吗？”

“你和你弟住在一起？！”那边陈念念讶异地喊，“你们和好了啊？”

“你不回家回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