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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久阔,贫僧是为那草还丹树前来。”观世音仍是一副慈悲面容,看着这荒淫场面,神色不起波澜。
孙悟空听见熟悉的声音传来,身后的热度离开了。
镇元子不紧不慢地整束衣冠,笑道:“小可的勾当,怎么敢劳菩萨下降?”
观音朝悟空道:“泼猴,你还认得我么。”
孙悟空满脸靡态,望着半空那人喃喃道:“菩萨……”
观音叹息,将那玉净瓶中柳条沾了露水朝他一洒。孙悟空眼中渐渐恢复清明,猛然坐起,惊道:“菩萨?!你怎在这里?”
观音面上这才露出嗔色,骂道:“你这泼猴,闯了祸,怎不来找我?却去求甚么三岛仙人!”
孙悟空怔怔道:“菩萨有方?”
观音瞪他一眼:“还不穿好衣服出来!”
唐僧等人闻说菩萨降临,也慌忙迎出宝殿拜见。镇元子也未加阻拦,跟着一同来到后园中。众人到园内观看时,那棵树倒在地下,土开根现,叶落枝枯。
观音在孙悟空手中画了一道起死回生的符字,叫他捏着拳头揣在树根下,须臾冒出水来。又吩咐人拿玉盏将水舀出,把树扶正。菩萨将杨柳枝沾着那水,细细洒上,口中又念着经咒。不多时,洒净那舀出之水,只见那树果然依旧青枝绿叶浓郁阴森,上有二十五个人参果。
清风、明月二童子道:“怎少了一个?”
孙悟空脸上一热,猪八戒在旁道:“定是猴哥偷吃了!”
孙悟空瞪他一眼,却不反驳。
镇元子面上不惊不喜,开口道:“多谢菩萨。”遂令人急令取金击子来,把果子敲下十个,请菩萨与唐僧师徒复回宝殿,一则谢劳,二来做个人参果会。
众小仙遂调开桌椅,铺设丹盘,请菩萨坐了上面正席,唐僧师徒位列左右,镇元子前席相陪。镇元子再谢道:“劳烦菩萨下界活树,小仙不胜感激。”
观音回礼。
忽以神念传音道:“上仙折煞贫僧,那树是天地灵根,若真死了,贫僧便是再有能耐也救不活。”
镇元子笑道:“那树根已出土,枝叶散尽,还能假死不成?”
观音却答非所问,只谦谦道:“天地灵宝有一样已是羡煞旁人,上仙莫动贪念。”
“哈哈哈,灵山看上的宝贝,贫道自然不敢有占夺之心。是便占夺,也不该我争在前面。”
他忽然转向孙悟空,道:“当日所言,若救得树活,便与大圣结为兄弟。不知现下,尊意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