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采荷一直都是赢家啊。

卢毓诗挑了挑眉，看她不争不抢的，「我怎麽觉得你的战力变弱了？这麽逆来顺受真不适合你。」

「你离开也好，不然你这心，会被那些人整得更惨。」

仔细一想，扫地阿姨讨厌她，是宋采荷多次要她去「提醒」她打扫的细节。但说真的，公司的清洁不归她，她g涉，在别人里就是找麻烦。

久没碰上这麽乐的气氛，嘴角不自觉扬起，多喝了几杯汽。

「你知？」

卢毓诗嗤了一声，「还以为你要说什麽，我在公司可是多待了你五年，谁和谁好，谁被谁利用我还能不知？」

特助？

「渔翁得利。」吕泽杉接，沾沾自喜。「国文课我也是有在上的好吗？」

卢毓诗戳了她的脑袋，「呵！所以这就是你的下场啊，不然你以为谁有能耐让你待不下去？」

孙打断她，没说原因，开了龙洗手。「换了工作，还在适应。你呢？还好吗？」

「现在的我，只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当作侥幸。」她不期待，也不再奢求，她开始学着安份守己。

她以前本不在乎这些细节，只觉得是举手之劳，还有宋采荷对她好，她也想帮她。

孙有些消化不了，慢半拍的问，「那你怎麽办？」

孙回过神，应了一声，「就是想到我之前的主都在利用我。」

这麽一想，宋采荷和江巧盈大概也是串通好的吧，因此江巧盈得到了升迁。卢毓诗分手的事，她和周叙的事，而她当初温柔的鼓励，似乎都成了讽刺。

听了卢毓诗说了一些关於宋采荷之前的事蹟，孙的心情多少也受了影响。

当她的面训斥卢毓诗，大概也是想激起她的不平衡，让卢毓诗更加憎恨她。

她去厕所时，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为了不扫兴，孙还是在聚会待到最後，还是吕泽杉看她有心事，用着明天还要上班为由赶着其他人回家。

孙不予置评。「特助本来就单，只要不是在不适当的场合，协理追求他也没什麽不对。」

离开餐厅後，两人买了零和饮料坐在河堤边。

「孙！我的天啊！」卢毓诗抓着她叫，「你这段时间是去哪了？辞职後人就不见，密你也不回，大家都把你传得很难听??」

孙抬，以往她怎麽怀疑也从没想过是宋采荷，在她的印象中，她一直是扮演着温柔且劝和的角sE。

她忽然说，「鹬相争。」

「她能走到今天这样的地位，没手段是不可能的。我看江巧盈恐怕就是她下一个要丢来罪，反正这人要多少有多少。」

「你还是担心你的特助吧，人都快被宋采荷给趴光了。」她说得沫横飞，「前几天我们有一场商宴，他被一群老总得七昏八醉，要不是我JiNg明先叫车送他回去，你家周叙说不准就被宋采荷带去开房间了。」

整理置柜也是，让自己成了偷窃的最佳嫌疑人，知她沉不住气，而把事情闹大就是宋采荷要的。

「怎麽了？」

听完她的话，孙神sE复杂，接着说，「是江巧盈偷了你的项链，你要小心她。」

「脱离了宋采荷，很多事一下就明白过来，之前没明说是因为不想节外生枝，如今你被赶走，她看我也快撑不下去，大概是得意忘形了吧。」

孙一笑。

「老样啊，就连职位也是万年不变。」她冷笑，「不到一年，江巧盈都要升上主任了，我看宋采荷八成也容不下我了。」

「协理？怎麽可能??」她一顿，脑海飞快地窜过一些画面，直到手指被冲得冻麻，她才後知後觉的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