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不淡地说：“鸽子，我不是你，我也别无选择。”

宋歌知道她不该管这么多，但眼睁睁看着唯一的好友像个木偶人一般被人牵扯着，换做是谁都不舒服。

“我妈住院了。”

“什么？”

罗一橙侧头看向宋歌，“尿毒症。”

宋歌哑然。

安慰的话滚到了喉咙那儿又被咽回去了。

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从始至终，罗一橙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宋歌猜不出她的情绪。

许是宋歌的脸sE实在难看。

下一刻，罗一橙便迅速换上了平日嘻嘻哈哈的面容。

她开玩笑说：“你现在这样子b你哥哥更恐怖。”

宋歌却没心情配合，她固执地盯着罗一橙，“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罗一橙似是无奈地叹气，“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告诉你的，我妈妈她正在接受治疗，情况良好，不告诉你是因为不想你担心，现在告诉了你是因为我想让我最好的朋友知道我的想法。”

看着没心没肺的人，才是最温柔的人。

宋歌鼻尖发酸，她别扭地撇过头，看着黑板。

她听到罗一橙说：“我要考市里的大学确实是因为要照顾我妈妈，但选择理科未必不是一条好出路，虽然不是最喜欢的事情，但也是权衡利弊，况且选理科也能选文科的专业啊。”

罗一橙的声音听着很轻松。

宋歌眼眶都发热了，她闷闷地“嗯”了一声。

蓦然间，上课的铃声作响。

她侧头，看向教室外。

走廊有不少学生经过，正对着他们的课室的是高三的教室，考完试人走了，连曾经堆满了的书籍都不见了，但那“祝高考大捷”的条幅仍在。

罗一橙“啊”了一声，“物理试卷的答案都被擦了啊。”

宋歌突然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将卷子推给了她，“我写完了，借你。”

“谢谢宋大人了。”

“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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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这时进来了。

她开了专用的小蜜蜂，对着麦克风喊了几声安静。

原先还有些吵杂的班级瞬间沉默了下来。

“说两个事情，第一个是我和历史老师对调了课，这节课我来上，历史课调整到下午第二节，第二个是我们班来了位新同学。”

沉寂的班级沸腾了些。

宋歌也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