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收到执行令後，我们就把他移到准备室。里奥的表现还算平静，几个钟前刚吃过最後一餐。」

他转过朝狱警说：「带里奥来。」

「现在牧师正在带领他祷告。」典狱长瞟向电椅，「电椅正常吗？」

我望向她用力。她双手伸向前排椅背，牢牢握住。

狱警从铁桶里捞另一块Sh答答，形状大小都跟年糕差不多的圆形海棉，放在里奥上。然後拿起吊在椅背旁，连上电缆的帽在他上，勒下的束带。

「电极，」凯普压低声音回答，「用电椅执行Si刑时，两个电极分别会接在受刑者的跟脚踁上，这两个地方都会垫上浸过盐的Sh海棉，让电可以通过。」

「没什麽，二十几年来第一次执行Si刑，过来看一下b较安心。」佩奇检察官说，「州长办公室有电话过来吗。」

「报告长官，没有。」

「没有。」

「唯一还活着的家属，现在应该还在英国，」齐亚克指指他跟我，「我们是他的朋友，应该可以吧。」

「是吗？」他摺起手上的纸回西装袋，朝一旁的狱警。

「是佩奇检察官吗？今天怎麽有空过来？」一黑sE西装跟黑领带的典狱长走房间，跟佩奇检察官握手，後跟着两名狱警。

西丝莉瞄了我一，「真的？」

坐在西丝莉旁的菲利克斯．凯普。

「下午电工检查过，没问题。」电椅旁检查的狱警站直回答。

「两盒巧克力饼乾bAng，一包奥利奥饼乾，还有一杯N。」

接着狱警从椅背拿下一片带束带的革面罩，盖住里奥的脸，把束带绕到他脑後绑上。

「我只是碰巧猜到而已。」

「刚刚试过，州长正在办公室里。」

「那个是–」坐在旁边的伊莲．西丝莉低声问。

「那个就是放在的电极吗？」我听到旁边西丝莉的低语声。

是哦，如果琦在被他杀掉前，要求吃块奥利奥饼乾，不晓得这个人渣会怎麽回答。我心想。

「他了什麽？」

狱警领着他走到电椅前，跟旁边几个同事扶他坐在上面，穿上手腕跟脚踁的箍用力束。

「州长办公室有电话过来吗？」坐在见证席第一排的典狱长起，望向站在红sE电话前的狱警。

「那好，」他的光在室内每个人脸上游移，「今天的见证人没有被害者家属吗？」

「如果没有垫呢？」

典狱长，走到电椅前，从西装袋拿一张纸展开。

「里奥．莫顿，」他望向坐在电椅上的里奥，「纽约市巡回法因为你X侵及杀害叶慕华及叶琦判Si刑，法官已准於今日午夜执行。有什麽遗言吗？」

在格林黑文的重度戒护区关了五年，里奥．莫顿的肤呈现石膏般的苍白，整个人似乎b五年前，亚克跟我在警局指认室看到时还要瘦，加上为了坐电椅，发被人用推剪推得乾乾净净，似乎本用不着电椅，只要气，他就会像电视夜档的邪典恐怖片那样，化为一堆白骨。

猜到他是法官的，您应该是第一个。」

「典狱长好，我们是前锋新闻的记者。」王万里拿记者证，「里奥的情况如何？」

「是吗？」西丝莉侧着。

其中一名狱警敲开里奥的脚蹽，从边的铁桶拿一块Sh海棉，包住里奥的脚踁，再拿起连上接地电缆的金属脚环扣在海棉上。

「对不起，」里奥整个人微微发抖，连声音也不例外，「不过我没有杀那个太太，我是无辜的。」

他被狱警带执行室，看到我们时，微微瑟缩了一下。

「哦，我以前遇过一次，」我说，「当时犯人的脸都烧坏了，执行室里都是烧屍T油脂跟发的臭味，就像火葬场一样。」

＃＃＃

「通州长办公室的电话正常吗？」电椅旁的墙上有支直通州长办公室的红sE电话，万一Si刑必须停止执行，在办公室里的州长只要拿起电话就可以了。

「这样啊，」典狱长瞄了手表，「离午夜还有十分钟，你们先坐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