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他来了……然后嘛，就，了……”

此刻，女人神正不时偷瞄我鼓鼓的，以为我没有发现。

女人讶异的神略显浮夸，但还在可控范围内，我微微蹙眉，起拉开帘，里面设施完备的检查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最好检查一下，你的功能是否正常，对男人有没有足够的魅力，这样才能综合判断是不是你的问题。”

“还没。”

“不是！”她立刻反驳，反应过来后羞红了脸，低攥着裙角。

女人上下打量了我几，神中充满了不信任。

“请您不要质疑我的专业。”

“啊？可是……”

“嗯……然后他说，都怪我那里太丑了，害他不起来了，让我找家医院整整，然后、然后我听说这里碑很好……”女人怯怯地抬眸偷瞄了我一，等着我的反应。

没错，我虽然是女人，可是下面却长着和男人一样丑陋的蠢。

“医生，那个……你是女医生吧？”

不过也有些初次来医院的患者，不肯和男医生接，尽她们大分尝试过之后都会不释“”，但总有那么些顽固的保守患者，死活不愿意让男医生问诊。

典型的清纯长相，化了极其致的伪素颜妆，一看过去材超，该有的地方很丰满，腰细肩窄，肌肤柔白皙，乌黑的长发有自来卷，散落及腰，上穿着的是最简单的白连衣裙，微隆的小腹有着女人独有的韵味，整个线条有着大理石雕像般的肌理。

女人委屈地撇撇嘴，继续说：

“嗯……我男朋友，昨天晚上，我们。那个，就是，他、他吧……”

我一气，照医院销售经理教我的话术，一板一：“我虽然是女人，但是下面长着和男人一样的东西，能够对女人的魅力反应。”

她的膝盖并在一起，手搭在上面，标准的淑女坐姿，我从中间拉了拉我的凳，靠近她一，岔开的膝盖刚好圈住她的。

来了三个月，我基本也了解了这家医院提供的是什么样的服务。表面上这是一家从事女私密的医院，实则是专门为女人解决问题的地方，各意义上的问题。总得来说，只要是和床上那事儿相关的，这家医院通通可以提供服务，所以这家医院的大夫几乎全是男医生。

“躺过去。”我冷冷命令。

“那个、那个……”

“为什么想外整形术？”我转，看了面前的这个女孩。

“我可以给你外整形术。”

“嗯，你的情况我基本了解了。”

我不明白，明明也有男人妇科医生，为什么我不行？在被人发现我的秘密之后，我被医院火速开除。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这家私人医院向我投来了橄榄枝，听说是她们院长名要的我。

“医生，我的检查好了吗？”她问询中带着一丝丝不舍的意味。

“嗯。”我盯着电脑屏幕，调患者的档案。

我的眉皱起，如果不是着罩的话，她会看见我撇起的嘴角，充满了不悦，甚至是嫌恶。

我举着消完毒的手站到她下，这次把凳踢远，一只膝盖抵着她

我在这家专门为女私密服务的私立医院，任职已经三个月了。我曾经是一名优秀的妇科医生，可是却因为的缺陷被人发现并曝光，一夜之间从受人瞩目的妇科新星，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你也不比男人差什么。”

“你是女人，你怎么知我对男人有没有魅力？”

“就算了，也未必保证你和你男朋友的生活能够和谐。”

医院给我的任务，是挑逗、勾引患者，好让她们购买我们的特殊服务。这女人看起来应该好办的。

“没有……”女人绝望了，望着我一脸无语。

前的女人，就是这人。

“您继续。”

“早？”

“你是在说我男朋友坏话吗？”女人用天真的语气说让我莫名其妙的质问，这女人的脑回路正常吗？

“不举？”

或许突然靠近让她没有安全，她手握在一起张地搓了搓。

“不过……”

“正常和我说就好了，不要讳疾忌医。”我不耐烦，在原先医院任职、每天面对几百号病患的戾气莫名冒来。

阮棠，27岁，3年经验，未婚，和男友同居。自诉：想外整形手术。

“你听我说。很多男人自己不行，会怪罪自己的女朋友不够，所以我们并不能判断究竟是你的问题，还是你男朋友的问题。”

“真的吗？”她抬起，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