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好像是这样。」柯荣恩顺势承认了方佑年的分门别类，但他的行径更常被张泽青说是J里挑骨，「不过我今天只是找你说话而已。」

「没有，还在训练室。」柯荣恩看他的顾虑，「你不会吵到他。」

一人带来的孤独b以往更为烈。

方佑年跨大脚步，走在柯荣恩边，「你要说什麽？」

「嗯，这些都随便你。」

脑中两派立场互相撕扯拉锯，缺乏逻辑X的大战一即发，方佑年最终无视了各意见，选择遵照直觉行动。

方佑年自认是幸运的，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幸运到这程度。

月sE近乎铺不上宿舍的楼梯，方佑年只能m0黑上楼，好在他见的黑夜总是b白天多，要如何在一片漆黑中m0心得，他早已熟能生巧。

方佑年一愣，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柯荣恩问的是他跟程千载。

城市到了夜依旧难平喧嚣，但走远离主g的巷时，那份繁华闹便削去了不少。

他翻动着手机，开萤幕找几乎不曾用过的电话，在稀少的联络人资料中找了对方的名字，并下拨号键。

听见脚步声自後方传来，柯荣恩走宿舍楼後，微微侧过：「你跟他打算怎麽走？」

方佑年从黑暗中依稀见到柯荣恩的脸，对方向他踏近了一步，不以为意：「原本是张泽青和白尧安说要等你的，但他们两个要睡觉了，就剩我在等。」

「说——」柯荣恩停下脚步，发觉自己无意识正在往俱乐走，脚下一转改了方向，「大家的态度都满正面的，这是很难得也很好的事。现在歧视的人虽然没那麽多了，但你不能保证所有人都支持你。」

方佑年平时很享受这滋味，现在却有招架不住了。

方佑年肩膀一耸，差没吓病来。他虽然不怕黑也不信鬼，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任何一风草动都会使人浮想联翩，更不用提人的声音了。

方佑年坐在公车站的椅上笑了起来，提议：「在电话里陪我回去吧。」

「墨生回去了吗？」方佑年问。

方佑年觉有些古怪，不解地问：「你不打算说一针见血的事吗？」

好在这个嗓音他还认得，不至於当场就跑。

听起来就像游晚归的小孩受到大人关心一样，方佑年不好意思地挠了把脸。他不会说自己年纪够大了这话，毕竟再怎麽说，他还是个未成年，也难怪其他人会担心。

方佑年放心下来，正要和柯荣恩别离去，但才刚要开，後者又叫住他：「会累吗？不会的话陪我下去走走。」

没有隐瞒的必要，方佑年说了自己的构想：「我是打算顺其自然，没有要正式公开，如果被发现就算了，看时间怎麽说吧。」

「因为你一直都在担任类似的角sE。」方佑年满不客气：「队长负责分析局势，张泽青负责给建议，你负责找没人注意到的问题加以挑剔，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我知。」方佑年从很久以前就想过这个问题了，也试着设想过未来的境，但他很难在事情未发生的前提下同受，於是选择了走一步算一步。

刚说完，柯荣恩不等方佑年回应，迳自走下楼。见状，方佑年也说不拒绝的话，赶在後跟上。

队友能够完全理解他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方佑年本以为至少会有一两个人反应剧烈，没想到真正算得上剧烈的只有吴贤一人，而他还是正面的态度。

虽然方佑年不认为柯荣恩是担心他的一份就是了。

方佑年就这样轻手轻脚m0上二楼，准备要溜回房间里，後却传来了一声音，喊住他：「回来了啊。」

柯荣恩回过来，「我为什麽要？」

嘟声只维持一秒，电话就被接通了，「喂？」

「柯荣恩？你怎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