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该说的他也不会说。

女神陨落，她执掌的‘神权’散落人间。

陆暝走到了窗前，他修长的身体仿佛要被那漫无边际的黑暗吞没：“荒原是祂的陵墓。”

一句话纸直指重心，把秦步月最大的心事，摊到了明面上。

这和秦步月之前的猜测相吻合，三大组织都有自己的三类主人格，同时又记录着三个残缺人格。

陆暝笑了，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震动而出，他微微后靠，饶有兴致地看向秦步月：“你知道世界之灰吗？”

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对等，强行要求平等，反而会遭遇更大的不对等。

一句话震住了秦步月。

‘爱’象征着迷失。

对此，秦步月不介意。

秦步月蓦地想起了她看到过无数次的，深植标签深处的那个“字”。

陆暝又给她解了一个疑惑：“所谓的残缺人格，原本都属于‘世界之灰’。”

原来“治愈者”“艺术家”和“人师”是无界之界的残缺人格。

陆暝：“如何报仇。”

秦步月：“他死了，我就给他报仇。”

诡异的组合，却是双方的默契。

他放下酒杯，望进了秦步月眼中：“你要救孟博斐。”

轴心时代的伟大组织，领袖是十八圣人之一的幻想家，又被称为“世界女神”。

“主神是世界女神，祂执掌着‘物质’‘生命’和‘爱’。”

对待一个一眼能把你看透的人，真诚是唯一的武器。

“人师”对“无私”圣女是满满的善意，同时也是掌控的一方。

身处弱势，不要逞强。

陆暝：“三位从神分别是：‘命运’、‘空间’和‘逻辑’。也就是现在的命运之钟，无界之界和规则圣殿。”

这个问题，秦步月说不出口，她没法解释自己能看到的那些“字”。面对陆暝，她必须谨慎又谨慎，才能维系住彼此当下的平衡。

一杯葡萄汁，一杯淡啤酒。

世界之灰——

他忽然岔开了话题，秦步月也没有丝毫错愕，声音依旧四平八稳，回答道：“听黎先生提到过。”

一个猜想涌上秦步月心头——

毕竟，文字是有力量的。

陆暝端起酒杯，和她轻轻碰了下，他很少喝啤酒，这寡淡到平庸的味道，略显无趣。只是今天，有种额外得清甜，意外得悠远。

“十八圣人起初只有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