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要么从方云旗他们手，要么从隋钦手。

两个人到教室时，距离早读只剩五分钟时间。后排的男生们正兵荒。

“没有还买早餐？”“有事问他。”“追就追呗，他长得那么好看，我以前也想过，不过脾气不对味，当个同学还行。”

隋钦沉默不语。

隋钦角一勾：“是啊。”

林白榆只喝了一小碗，“外面吃了烧烤。”

与此同时，林白榆又了梦。

吃完后，已经过了十二。隋钦独自回了南槐街，才刚开了灯，门就被猛地推开。

早餐店的豆浆都是现打的，郁，林白榆喝过一次就喜上了，她买了两杯红豆的，分开包装。

梦里的视野也是雾蒙蒙的，昏暗看不清。林白榆就知自己是瞎状态。

林白榆张开嘴，一块放了嘴里。她嚼了两下，觉到烤焦了。

夜半时分，明艺的学生大多都回了宿舍，烧烤店没人了。

“八中又不让你上场啊？”黄泽里闪着兴奋，隋钦不在八中篮球队，八中必输无疑。

隋钦站在光下，半晌，嗤了一声。

林白榆见他真打算不动，抿：“就这一次。”

“还在路上吧。”“你们昨晚什么时候关门的？”“半夜？忘了，没看时间，反正很晚。”

齐统嘴里咬着五，糊不清：“这味绝了，怎么我就学了这么久，还是不对呢，不就烤五吗！阿钦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学了！”

今天周一有升旗仪式，是在大课间。

但梦里的“隋钦”好像不会。

也许是因为梦里自己是孤儿，又被大伯一家压榨，林白榆醒来后对母亲更加依赖。

林白榆给方云旗递了个谢谢的神。方云旗欣然接受，并回了一个“继续加油”的神。

秦北北看她一脸绝不退缩的表情，对自己的新同桌重新改变了印象，原来是个行动派。

隋钦没动

她迅速下床洗漱，临发去学校前收拾东西时，看见了之前记录的小日记本。

“张嘴。”耳边响起清磁的男声。

自从国庆节那天在去医院的路上梦见凄惨的“前世”后，她就再没梦见过，今晚是第一次。

还得负伤打工。

林白榆看了时间，已经早上七。

“是喜，还是另有目的？”

“你买这么多吃得完吗？”秦北北质疑。

黄泽抬起，嘴里冠冕堂皇：“毕竟你和我不一样，你要考得好才能，而我不要。”他笑：“哦对了，你是不是没吃啊，家里没饭了……下回，明晚，我让我妈给你留饭。”

方云旗一完羊串，再一冷藏的可乐，得不行。

原来买早餐是等着这呢。天底下果然没有免费的早餐。

梦里，她好像坐在餐桌边，因为有刀叉错的声响，然后是碟推到自己前的动静。

店老板早在十多就回了家，方云旗将钥匙递给隋钦，因为他自己保存容易丢。

“今晚人真多。”“都是冲着阿钦来的。”“阿钦要是自己开家店，肯定赚翻了。”

“快快快！理试卷，借我抄下！我忘了写了！”“数学选择题答案——”“BCAA？还有呢？”

回到家，锅里正着粥。

“这东西少吃，对不好。”“就第一次嘛，是我同学打工的店。”“你同学打工？都成年了吗就打工，影响学习吧？”

林白榆想起隋钦他们的试卷，迟疑：“可能吧。”毕竟隋钦到底真正能考多少，还是个秘密。

大约是她的表情明显，或者是对方察觉情绪的能力太，他的语调温柔，却不容置喙。

对面少女的目光看过来，隋钦着面包的手莫名了下，手背上有微微鼓起的青。似乎在表示主人的狼狈。

柳芳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你只要好好学习就行了，其他的有妈妈呢。”

像施舍一般，黄泽丢下一句回了房间。

隋钦抬起看她，漆黑的瞳不可测。半晌，在她期盼的目光下，他才端走了那杯豆浆，“啪嗒”一声，好，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