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他声，林白榆补上一句：“学生打架不好。”

“你梦见我什么了？”他问得突兀。

林白榆不太明白隋钦怎么就恼羞成怒离开了。

因为是张扬作为老师私底下选名额，所以他只固定了大概的主题：风景。

宽阔的路对面，一个短发女孩好像正在和人吵架。是秦北北。

不过，林白榆没觉得自己说错了。虽然听起来是无心的，但替她这么拉仇恨，她都担心自己在这画室里待不了多久。

方云旗：“当然关你的事了，她肯定是找你的！你要是被她看到，肯定烦死，反正现在不忙，你要不去买东西？”

也许是走廊不通风，隋钦心脏的位置，隐隐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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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榆噢了声：“是啊，你救了我，然后你被抓了。”

回到家时，刚好是吃饭的时间，林白榆一句“妈妈”还没开，听见卧室里传来的声音。

大概是课上和张琴语闹得不愉快，她今天下课没有追着一起，“你先走吧。”

张琴语噢：“好。”

“你怎么知我手机号的？”“你不要打电话过来了！”

林白榆转过，目光直视：“这话可以不要再说了吗？”

“琴语，你帮我把画室里收拾一下，待会锁个门，钥匙放盆里就行，舅舅有事先走。”

学校的围墙上有绿的爬山虎，弯曲蔓延。斑驳的光影透过栏杆上空，打在了楼梯间里，仿佛会有男生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着兜，靠在铁门上，看着对面的烟火。

林白榆只好回家。

扑面而来的少年气息，林白榆憋了一气，抿了抿：“梦见你坏事多，被抓起来了。”

隋钦：“关我什么事。”

柳芳的脸变得不自然，“嗯，是他，不过没事。”

次日下午，林白榆带着画往张扬画室走，离得不远，就不需要坐车。

隋钦伸手捡了起来。这幅画里，或许，本该有他的存在。

梦里的“隋钦”成为大家中的反派，不就是因为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吗，小事汇聚成大事。

柳芳噗嗤一声笑。

“是赵店长？”她试探地问。

林白榆觉得哪儿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她们搬家有一段时间了，没什么旧识联系。

柳芳很淡定：“以前认识的人，找我借钱的。”

几分钟后，柳芳从卧室里来：“星星，放学了啊。”

“……”“所以你好好学习，别打架。”

今天她就提到了无数次。

柳芳：“好好好，我记住了。”

他挂了电话，转向众人：“这样，你们待会把画都上来，等我过两天通知你们结果。”

柳芳长得很漂亮，温婉如，说话温柔，大分人第一都觉得会是个很好的妻。于是，在她离婚后，有不少男人自告奋勇，想要摘下这朵枝的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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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榆说：“他再扰，就报警。”

方云旗大老远就看见徐霏霏的影，瞪大，“阿钦阿钦，徐霏霏来了！”

林白榆见她不是糊自己，这才放心。

在兜里，指尖硌着钥匙，冰凉的，没有温度。他能清晰地嗅到对面少女上散发的味，像剥开一颗柑橘，轻盈又温柔。

也许是穿着校服的。也许是穿着T恤的。

当初她工作的那家店里的店长也是这么想的，甚至于，他都不顾及他的家。

林白榆很厌烦他。搬来市区后，倒是好了很多，远离这些肮脏的事。

林白榆表情很严肃：“妈妈，我说真的。”

隋钦底沉静：“你不是梦见我救了你？”

张扬走教室，“你们的画等课结束的再上来，我看看有没有修改的地方，我们先上一节课。”

林白榆嗯了声：“刚才有人找你吗？”

她是觉得恼羞成怒的。因为隋钦只说了一句：“回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