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得更糟糕。”

张琴语见他是真生气，心里惴惴不安。

林白榆挂了电话，一双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

等等，林白榆的画被扔了？

他是知道林白榆的灵气的，必然会看她的画，这点，外甥女张琴语比谁都清楚，看不到画肯定还会问林白榆。

林白榆微微叹了口气：“隋钦，我问你一个问题。”

少女点头又摇头。

你和他是同一个人。在我梦里，救我、护我、爱我的隋钦。

张扬迅速道：“你等我问问琴语。”

隋钦从便利店回来时，林白榆的电话刚打通。

林白榆的瞳孔微微缩了下。有人扔？

隋钦看着她被街道灯火笼罩的娇美面容，眉心上的痣，残忍道：“听起来更像故意的。”

“哦，盲目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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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回到隋钦的脸上。

“你除了锁门，还做了什么？”

“每个人都有不好的地方，可大可小。”她忽然抿唇笑：“隋钦，我也信你。”

隋钦眼里兴味，语调缓缓：“有人扔出来，飘到我面前。”

“……”

“你今天最后一个离开画室的？”张扬问。

“琴语？应该是她。”

张扬已经自动想好了理由：“你嫉妒她的天赋，所以才想把画扔了，不让我看见。”“你不想让她跟我一起去参加比赛。”

“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我！”

隋钦剥开一颗口香糖塞进嘴里，斜斜地倚在墙上，眉骨挺起，眼里闪过好笑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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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钦：“没看到。”

隋钦脸上冷冷淡淡。

男生脸颊抽了下。他猜到了她接下来的话。

也许是他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当看到如此，便会相信是自己的朋友背叛了自己。

一抬头，就能看到斜对面二楼上的两扇窗户上贴着“张扬画室”四个字。

“除了琴语，没别人了吗——好，我知道了。”林白榆稍稍停顿，心情难免不快：“对了老师，我今天交的画，被人从楼上扔了下来。”

隋钦懒得回答，嗤了声她的天真。

“是张老师吗？”“是啊。”“张老师，我是林白榆。”她声音依旧谦和，如林中清泉。

林白榆默然。她没猜到隋钦是这个反应，但旋即又理解了。

张扬心想：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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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只看了一下吗？”“啊？”“你为什么扔白榆的画？”

少女一点也不动摇：“没有，我信的人就叫隋钦。”

隋钦从墙壁上起身，唇角挑起一点笑，也像是看戏，“知道了是谁，不去算账？”

“不是她。”

“你会觉得是方云旗偷了钱吗？”

挂断电话，他敲开了一间房，里面自己的外甥女正在看电影，见到他笑眯眯：“舅舅。”

现在窗户里黑漆漆的，没人在。

张扬：“什么？”他再一想刚才林白榆的问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