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智慧给其他人类的心里种下了什么我并不清楚，但我知道祂给渊种下的是傲慢的种子。”

而如果去见智慧王爵，大概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走到了这条路的终点。

“当血色通缉令在整个诡异世界的上空飘荡、即便是再强大、再能以一敌万的人，当无数诡异被激发出凶险蜂拥而来与他为敌的时候。”

“我只是亲眼见到巨龙的陨落、听到那愤怒的悲鸣、以及……看到王的诞生。”

那就走吧。

这是他曾经对他承诺过的话。

“即便是神灵，也会陨落。”

他甩甩头决定不再继续想下去，还是继续登塔吧，他想要问的事情或许在第九层见到命运之书的时候，就能够有一个无比清晰的回答了。

然后他发现这只狡猾的乌龟有片刻的迟疑和停顿。

登塔之前毋相忘这样随意问了一句。

但毋相忘看祂：“所以祂最后是怎么死的？是被那些无穷无尽的诡异杀死的？”

又或是，每一个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个魔。

哪怕他的元核又被毋相忘意识海中的猛物们给打了一顿，祂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毋相望一步一步地抬脚向上。

屠龙的勇者最终变成了龙吗？

“当杀戮开始的时候，那颗种子便会在渊的心中生根发芽，而后便是一路杀上王都。”

不知是否要相信那片面闪烁的画面。

九千岁默默把脖子还有四只全部缩进了龟壳里。

只是当年的皇宫护卫诡异，能够存活至今的，都一定是足够恐怖的大诡异。

乌龟诡异连连点头。

“他每走一步便有鲜血和恐惧如影随行，而当时的智慧在巍峨的宫殿之中等待着和他最后一战。”

毋相忘和乌龟诡异对视许久，最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阿渊，我来了。

“但我愿与你一同翱翔天际、回归故里。”

弱小无助的龟龟：“……”

“其实种子能够发芽只能说明那个人类本身就有着让这种子发芽的傲慢，他原本就是一个高傲自信的人。”

“如果你还想要知道更清楚的百年前的那一战，那，你或许要去亲自见一见智慧。又或者，寻找到当年在皇宫之中的护卫诡异。”

“……老大？”

毋相忘踏向第六层的脚步猛然顿住。

意识海里的猛物们纷纷举起了自己的触手毒刺镰刀和蝎尾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