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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的房外,透过窗子往里t0uKuI。
我刚好听到妈妈说:不要,爸爸,我儿子可能很快会进来的。
接着她又说:爸爸,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如果你等不及,可以像原来那样先加点东西在我的rUfanG上。
爷爷不理她,只是r0u弄着妈妈的rUfanG,妈妈一个劲地说:我儿子会发现的,他已经是个大男孩了,他迟早会发现自己的妈妈是个只知道顺从的荡妇的。
这时NN也跟着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个盒子,她把盒子塞到爷爷手中,说:我想你也许需要这些东西。
爷爷吻了NN一下,然后将它打开。
我望向里面,只见里面全部是些夹子环扣和砝码之类的东西。
妈妈和NN都已经自觉地解开了上衣,露出雪白的rUfanG。
爷爷在她们的每一个rT0u上都加上一个夹子,夹住rT0u,夹子下有一个小环,环上挂着一个砝码。
夹好后,爷爷还故意地用力拉一拉砝码,痛地妈妈和NN身子直往后缩。
弄好上面后,爷爷又对俩人的yHu如法Pa0制。
弄好后,妈妈和NN才站起来,抚平衣服,装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样子,但脸上的痛苦可隐藏不住,妈妈夹着大腿走了几步,嘴里直嚷痛。
爷爷用力地拍了拍她们的PGU,说:快做你们的事去吧。
我离开这间房子,在外面兜了个圈子,然后才回到这里,我见到爷爷还在老地方,妈妈和NN都已经不见了,我招呼了声爷爷。
我问他在做什么,他说在整理车库,有一架割草机坏了,他要在明天下午前修好它。
我很喜欢和爷爷待在一起,从他那里我可以学到许多东西,现在我知道了他是我的爸爸,就更有一种亲近感了,但我还不想把今天的发现告诉他,我觉得还不是时候,我想先把这事对妈妈挑明,看看妈妈是反应怎样再说。
我的思绪又回到了照片上。
我回忆着今天所看到的一切,忽然感到些许滑稽,爷爷,NN,妈妈和我的关系如今完全乱了,爷爷是我的父亲,我是否该管妈妈叫姐姐呢?
我回到餐厅,见妈妈和NN在准备晚餐,我可以想象到沉重的砝码在她们衣服里晃荡的情景,那一定是非常痛的,但在俩人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来。
只有当她们走动时,她们俩人的脸上才会现出古怪的笑容。
我坐在餐桌上,无聊地等着晚餐的开始。
我偷偷向厨房望去,见到爷爷把手伸到了妈妈的的衣服里,妈妈把头靠在爷爷的肩膀上,身T动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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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居然在我眼皮底下都敢这样!
俩人动了好一会,妈妈才直起身子离开。
我的思绪又开始活跃起来,今天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令我难以遏制地兴奋。
在晚上剩下来的时间里,我都在想照片的事。
我回忆起过去我和妈妈要到爷爷家过夜前,妈妈的行动总是有些古怪,而从爷爷家里回来后,妈妈总是步履艰难,好像十分痛苦的样子,每次我问起,她都微笑着说没事。
我还记得自从我们两个月前住到爷爷家里后,妈妈一反常态地总是穿着内K,她换衣服的时候也不像以前那样让我观看,而是关上门,自己一个人换。
现在我明白了,原来这都是因为砝码的缘故。
我又想到照片上看到的房间,我知道,它就在楼上,那是NN的房间,不过它通常是锁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