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收拾整理完之后，就到了傍晚。

贴了冷。”

“别找了，份证银行卡社保卡什么的，我都给你扣下了。”

方泽他是知的，你别看他现在乖得不得了，一副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不在乎的样，那都是因为他盘算过利弊之后觉得这样还好的，但这想法一旦消失，一旦他觉得不划算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跑了。

至于死的事——人到了真正想死的时候，办法是很多的……

“手机今晚就还给你，电话卡我已经给你了，要上网的话反正家里有wifi。”

这一下反而莫名其妙把方泽逗笑了。

他一打开，就发现了微信里周颂川转过来的钱。

周颂川也笑了。

但任方泽脑内所想有多地狱，在周颂川视角看来，方泽只是蹲在杂前突然发起了呆。

吃过晚饭后，方泽终于拿到了自己的手机。

的确，周颂川这趟，其实不只是为了帮他搬东西。

方泽还是想得太少了，他以为周颂川只是单纯想包养他，只是玩什么囚禁py当情趣，他没料到，周颂川他妈的是来真的。

方泽反而歪了歪蹭了蹭他的掌心。

周颂川是真的想断掉他的一切然后把他关在家里。

他击接受，但钱还没在他手机停留多久，就又被方泽转了去。

他想知这个房到底是周颂川常住的，还是专门用来关他的。

“嗯，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那不就得了。

方泽只用了一个瞬间，就接受了现实。

周颂川忍不住摸了一下方泽的。跟想象中一样，真好摸。周颂川特别满意。

他现在要的是钱，周颂川又不是不给。

“装什么好人。”

周颂川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要是件登录过期的话再找我就行。”

周颂川猜他应该就是在找这些东西。

方泽糟糕的近况，周颂川是了解的。他在方泽里或许跟别人没什么两样，昨晚发生的事情换个人来方泽估计也会答应，但周颂川喜方泽，所以他不想放走方泽。

“嗯，我一直住在这儿。”

方泽说的没错，他的确没多少重要的东西，他们到了方泽租的公寓之后，没多久就收拾完了。

“你住在这儿吗？”

方泽收拾东西的时候，周颂川端着箱，全程跟着他，他收了些什么东西周颂川一清二楚。

“嗯嗯。”方泽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看起来特别乖。

方泽蹲在地上想着，思路就发散去了，脑内已经模拟了很多死法，而且成功率应该都还不错。

他是在回到周颂川家整理东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份证和各卡件不见了的。

但周颂川不能放他跑。

周颂川懂他问的意思。

住人本不够，他还得把方泽包括份证在内的各卡证扣下来。

更不想为了一个可能，拿方泽的命来赌。

至少见面次数是有保障的，短期内不至于被遗忘在角落，不至于见证什么抓的戏码。

那方泽就放心了。

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