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只有反效果。”

这么短短几秒间，顾戎已经飞快将自家白菜和自家猪了个对比。

都是过来人，顾修寒的心路历程沈婧雅不问也能猜个七七八八，知当长辈的多说无用，拣关键的敲打了几句就没再多费。

可是平静下来仔细想想……如果不是阮语，能走顾修寒心里的人还会是谁呢？

“姨姨们说得不对，哥哥最温柔哒。”

“……”

“啧啧啧……”

“真的喜还是要想办法追求，哎，算了，这些话我不说你也懂。……”

“你对阮阮……老顾你让开一。”沈婧雅轻轻搡了顾戎一把，让他别在前面挡着，“什么时候开始的？”

目前来看这怎么都是件好事。

…呸呸呸，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

“喔。”

反过来想，阮语也一样。

也知自己内里与外表的差异之大会使阮语惊愕不已。

在顾修寒自我封闭的时期，阮语是唯一能读懂他的温柔的人。

因此，虽说是个三十岁的成熟男，在初次意识到那份旖丨旎情愫时，他也曾像现在的阮语一样迷茫无措。

……

顾修寒考虑很多，也担心很多。

顾戎气得大声冷笑。

“但是天天见到他，我没办法克制住……对他的冲动。”

顾修寒的情经验完全是空白的。

“……情的事，除你自己之外的人很难给真正的建议，毕竟别人无法与你同受。喜不喜这个人，要不要接受他的情，说到底还是要遵从你自己的心。”沈婧雅不打算朝任何方向诱导阮语，只温声，“你只要问问自己，现在什么样的决定才不会让将来的自己遗憾，不要着急，给自己一时间想清楚……”

类似老父亲的过度保护心态，沈婧雅可以理解，但也觉得没必要。

会担心自己是因为孤独太久一时冲动，血上。

对于这样的顾修寒来说，一条能读懂心音的小人鱼就像命运的安排。

“哥哥说话

阮语一怔，竖起耳鳍努力听：“什么声音？”

是唯一能听得到顾修寒满心的温声语，并真诚地给予他每一次回应的人。

顾戎大摇其，一脸“这话你也好意思往外说”的表情。

有一次顾修寒当时的私人神疗愈师来定期检查，记录顾修寒近期的表现，阮语小大人儿似的坐在顾修寒怀里旁听着，不悦地拧着眉，罕见地表一攻击，一个劲儿用小音纠正沈婧雅和疗愈师的话，好像听不得半句对顾修寒的负面描述。

顾修寒静了片刻，继续：“我以为不见面就可以不想，所以申请去边境星，想让自己冷静。”

因为情表述功能仍有欠缺，顾修寒说得有些慢，而且说着说着会忽然陷沉默，眉微微蹙起，耐心拣选能够确切描述觉或情绪的词语。

还是宝贝白菜更灵招人疼。

“察觉到的时候……已经遏制不住了。”

“是。”顾修寒难堪似的，轻轻抿了抿，一字一句，“当时他才十七岁，从德角度考虑，我认为这情本就不合适。”

而且过大的年龄差距与责任会生忧虑，掣肘。

会担忧“无比信任，视为兄长的人其实另有所图”这件事是否会让阮语到不适。

“哈！”

沈婧雅听神疗愈师描述过顾修寒的受——开说话或表情这类正常人依靠本能就可以自然到的事，顾修寒是需要努力去的。他生而残缺的神就像在纵一台名为“”的机甲，面前满了复杂的键与纵杆，没有人能神世界手把手教他，他能得到的多是神疗愈师的引导，效率低下，因此在阮语到来前，治疗展一直缓慢。

还是得撵猪！

也会难以直视自那些，翻涌在人幽微罅隙中的占有、控制，以及可能只是说来都会把阮语吓懵的……索需无度的贪求渴望。

沈婧雅逐渐看穿一切：“你去边境星……该不会就是为了躲着阮阮吧？”

“哎呀，你烦不烦？”沈婧雅朝顾戎手背上又脆又响地拍了一下，“你让修寒好好说话。”

顾戎地应了一句就不声了，那张刚毅的黑脸上竟罕见地透一丝委屈。

顾修寒静了静，：“一年多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