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站在旁边一言不发，旁边男生自顾自说下去：“不过也不亏，还顺便帮你认了个弟。”

那些电脑上缭的游戏页面看得程守耕，他余光看见宋泽坐下后就拿起式耳机打游戏，键盘敲得一顿响。

他低下惊讶地发现那些鲜红的扣分数字居然在白纸上轻微扭动起来，但随后就看到骨节修长的手指抓过笔在试卷上圈划，他这下才抬看向宋泽，也才意识到自己睛居然又不争气地起来。

少年无视似的只将自己注意力放在手机上，见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又落在自己上程守耕下意识向前抓住对方衣袖开：“宋泽……”

他坐在宋泽旁边也不知什么，犹豫许久后学起宋泽的模样也给自己了个耳机，最后在搜索栏里心选了节网课开始恶补数学。

程守耕错的那些题对宋泽来说并不难，他一面语调平淡的开讲解，一面又盯着那淡红的耳尖不放，心想自己现在到底在什么。

打游戏的心情都没了。

宋泽放轻脚步回到自己机位，还没坐上几分钟就见程守耕小心拿余光去偷瞄他，便撇问：“怎么了？”

“还有，他不是我弟。”

己后。

程守耕也不知自己要去哪里，他原本只想来买个包当晚饭，现在被搞得也不敢原路返回，只漫无目的地跟随宋泽的脚步来到了网吧。

说完他往自己位置上走去，相隔老远就见程守耕正对着那格格不的电脑屏反复拖拽度条，一看就是没懂的模样。

烦。

他明明是讨厌程守耕的。

屏幕显示游戏结算后他黑着脸走到消防通，没想到还有个熟人也坐在里面烟，仔细看还是堵程守耕的那波人之一。

“哟，你们认识？”见情况有变那些小混混们还起了些兴致，语气重新变得轻佻起来。

两人这些天即使是同桌也从来没有离得这样近，程守耕甚至闻到宋泽衣服上的味，思绪又不由得浮想到那场梦，耳朵尖几乎以可见的速度逐渐变红。

宋泽觉得无语，心想程守耕多半是有什么病，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来网吧只为上课。

话语刚落对面几个人都没忍住笑声来，却像是看够乐般甩手放程守耕走。

宋泽熟练地递纸钞，然而老板又拿不定少年后的那个人，指往桌上敲了两下。对方这才注意到自己存在般转叹气：“开两个机位，他的算我上。”

太难了，实在是太难了，为什么理科可以这么难。

他这才迈步随宋泽，期间还警惕地一步三回，反而惹得后面那群人笑个不停。

旁那人肩膀轻颤，将视频暂停后低下面对打满红叉的试卷开：“我有几题不会……。”

“不、不好意思。”，程守耕将试卷往宋泽那里推了推，同时也将椅转向对方。

是宋泽。

“没什么理由，就是看他不想欺负几下而已。”许久后他才开从袋内翻烟盒和打火机，他烟从来也只尝个味，片刻随手将烟掐灭扔垃圾桶内抬脚准备离开，但走几步后又像是想起什么般回补充：

程守耕在心里呐喊，但面上还是一副小心害怕的模样，生怕被宋泽嫌弃。

“对对对。”程守耕这次反应倒快，脱而：“他是我哥！”

那人见宋泽过来也不意外，反而笑：“怎么想让我们欺负今天那个小矮，没说几句吓成这样我都不忍心凶他。”

“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