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辰叼着烟，袖子挽到手肘，坐在浴缸边给沈念洗tou发。

洗发水有点挤多了，蓬松的白sE泡沫越r0u越多，颤巍巍地ding在沈念的tou上，随时都可能崩塌。

“念念是坏人。”双手抱膝的沈念突然说。

她抬tou看向孙辰，破釜沉舟似的，“是骗子，念念骗了好多人。”

“……一会儿上去怎么说？”牌桌边的男人边m0牌边问。

“老板，你长得真帅。”穿着廉价JK制服的沈念声音甜腻腻的，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

“老板快去洗澡吧，我在床上等你……老板的ji8真大，快来c我的小b……”

“行了行了，这他妈都是谁教的，听着都卖不chu价……三筒！”

旁边有人嘿嘿地乐，“男人不都喜huan这几句嘛！”

“那是你！”男人揪着沈念的前襟拽过来，手伸进了裙摆，“C，谁给她准备的丁字K，不是说穿白sE棉布的吗？”

沈念站在原地，当着众人的面脱下黑sElei丝丁字K，换上白sE纯棉内K。

有人手快地把丁字K捡了起来，还凑到鼻前贪婪地闻了起来，手慢的一脸懊恼。

“你呢，一会儿上去什么都不用说，”男人难得有了点耐心，“直接把裙子一撩、PGU一扭就行，记住了没？”

沈念点了点tou，照着男人的吩咐zuo了一遍，男人看了yan旁边几个瞬间Kdang鼓鼓nangnang的小弟，嗤笑一声，“瞧你们那点chu息，g完活回来就让你们过瘾！”

“627、627、627……”沈念反复念着。

她找到对应的门牌号，刚敲了一下，门就开了。

屋里很亮，可她什么都没看清，就被拖了进去，什么也没来得及说，更没空撩裙子。

屋里的老板直接撕烂了她的裙子，耳边chuan息的声音像niu。

门很快被踹开了，老板被从她shen上拖了下去，jin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沈念穿好烂糟糟的裙子，坐在床上，看着老板跪在地上哭爹喊娘，掏chu所有的钱。

男人笑眯眯地点着，过来掐了一把她的脸。

“你还真不是废wu。”他“夸奖”dao。

那是沈念第一回g活。

有了第一回，当然就有第二回、第三回，无数回。

“……我骗了好多人钱。”沈念想到那些被揍的老板，“他们还liu了好多血。”

“我知dao。”孙辰应了一声，白烟笼罩着他的脸，他眯了眯yan，“低tou，闭yan。”

沈念愣了一下，辰哥知dao？

她看着孙辰，不明白。

她鼓了好大勇气说的话、坦的白，辰哥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闭yan，”孙辰又说了一遍，“听话。”他又加了一句。

听话，念念最听话。

沈念乖乖照zuo，温热的水淋了上来。

闭着yan睛的沈念现在看不见，也听不见了，只能gan觉到辰哥的手指梳过toupi。

第一次有人给她洗tou，沈念想，以后大概再也没有了。

带着泡沫的水liu到地上，打着旋儿地消失了，孙辰cH0U过一条gmao巾，轻手轻脚地r0Ucu0着沈念的tou发，然后用手腕上的黑pijin绑了个勉qiang可以称之为wan子tou的糟糕发型。

他看到沈念肩tou发红的齿痕，拇指an了上去，搓了搓，更红了，他觉得刚才下手还是太轻了。

“我会走的。”沈念从浴缸里站起来，边说边往外走。

孙辰一只手圈着她的腰，把她抱到了怀里，Sh漉漉的沈念像条鱼，孙辰不自觉地多用了点劲。

“你要去哪儿？”他问。

孙辰心里是有火的，却不知dao往哪儿撒。

沈念摇tou，“我不知dao。”

外面好冷，她想，不知dao新买的衣服能不能带走，如果不行，那就糟糕了。

“连去哪儿都不知dao，就先想离家chu走？”孙辰咬牙冷笑。

他用蓬松柔ruan的浴巾mao巾把沈念裹严实了，“甭惦记着走，我不会让你走的。”

“要走啊？就说你是个傻子吧，你哥都不要你了，你去哪儿啊？除了我谁还要你啊！”

男人nie着沈念的下ba把她脸抬高，“你这张小脸dan一开始还能唬唬人，可一旦被发现你是个骗人的小坏dan、让人c烂的小贱货，他们肯定会毫不留情地把你赶chu去，谁也不喜huan坏孩子，他们都喜huan乖宝宝。”

“zuo个听话的乖宝宝，知dao吗？”男人推了一把沈念，几个男人把她围拢了，猥琐地笑着，你一把我一把地m0了上去。

沈念摇tou，“辰哥总会把念念扔掉的。”

她jian持，莫名地固执，“没人愿意要念念。”

孙辰抹掉她脸上的水，变冷的水顺着鼻梁往下liu，像yan泪，“我要，我要你。”

“为什么？”沈念看着孙辰。

孙辰吻上沈念的鼻尖，“因为辰哥一直在找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