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鞘和刀柄都是通的金，刀柄的两面分别嵌着一颗蓝和红的宝石，那宝石通透无瑕握在手中一会可受到微弱的意，刀鞘镂着繁杂的纹，隐约可看是一条蛟龙。刀鞘端没有纹的地方，有个歪歪扭扭的字——音。

“慢些咽。”她说话的声音常常不急不缓，听者很难从中听什么不同的情绪来，但是她的声音落耳中又十分熨帖，让人能觉到她的真挚关怀，甚至是护。

季曜空的手只停顿了一小会，复又舀起一勺。

那粉更重了些，它向耳尖和脸颊蔓延，总能令人想到日盛放的第一朵樱。

“……弥音，”他抬起眸，棕的眸周围动着细碎的光，看向专心搅拌的季曜空，“我的名字，是弥音。”

但弥音没有等到，只有白像之前一样，带着他一个人的午饭来了。

“这是你来的那天绑在你上的，想着是利就没有上还你，”季曜空握着那把鎏金的匕首递给了弥音，“现在归原主了。”

弥音轻轻抚摸着脖颈上的纱布，他的声音仍然暗哑，也无法说连贯的话，但此刻心里好像堵着什么东西，着他，推着他，要他说来。

季曜空拿了帕来，轻轻揩掉他边的渍。

弥音抢夺一般将这把匕首从季曜空手心里取了回去，他将它握在怀里，脸颊轻轻蹭在它冰凉的鞘，似要受失去它数日的心痛。因着当时他将匕首绑在大内侧，这才没被人搜刮走。

“……你，又要……走了吗？”

白私底下还和蒹葭聊天，说自从那人跟小一块吃饭，每一顿的饭碗竟都能见底，果然小的貌看着就下饭！惹得蒹葭笑了一整天。

“你若舍不得我，今日便留在这里吵你了。”季曜空笑着，发髻里那玫瑰金的步摇晃了晃，金属碰撞轻巧悦耳的声音。

那看起来是一把相当昂贵的武，或者说作为武，它显得有些过于华丽了。

“过两天若舒服些了便下床走走，天气好了可以晒晒日光，会好得快些。”勺落碗中，它们敲击着，发清脆的声响，伴着季曜空轻柔的语调，它们好像化了刚吞腹中的甜糖，加快了脚步，往四肢百骸而去。

鸟鸣在温的天气复苏，弥音一大早便醒了，从吃完早饭开始，他定定地望着闭的窗扉，往常，季曜空应该一早便带着笑容来他的房间，然后将窗打开，来的秋风应该带着意，她也许会说，今天天气真好，我带你去走走吧。

今日的菜有腊炒莴笋，清炒山

季曜空看着无奈摇了摇，拿过那碗雪梨枇杷糖，舀起一勺，仔细了，送到了弥音边，他也竟很是合作的就着她的手咽了下去。

白端菜的动作停了停，哈哈笑“小今天有事，你便一个人吃吧。”

你不言，我不语。两人之后相对无言地结束了一碗糖的时间。

“季小……今天不在吗？”弥音尽量将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而轻松，好像只是在问今天菜如何一般。

眉，思索了好一会儿，这才从袖里摸样什来。

季曜空颇有些惊讶地看向弥音的脸，却看见他不自主地偏看向床里侧，的耳却泛着淡淡的粉，在他白皙的肤上显得尤为明显。

不过那日，天气好得要命。季曜空却没有来了。

自那日以后，季曜空每天都会来看他。而且每回来都带着新鲜东西，或者是街卖的心，又或者是怪奇的小人书，有时还有颜五八门味七八糟的糖豆。两人聊些有的没的，季曜空说话的时间更多些，婢女送来午餐，季曜空坐桌上吃，给他支个小桌床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