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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话还算数吗?”他问。
“嗯?”
“我也可以吗?”弥音望着眼前精致美丽的眉眼有些出神,他哑着声音道,“你也愿意,垂怜我吗……”
此刻,季曜空与他面对面,才发现了他与之前的不同,眼里的镜片被他摘下来了,仔细看去,那汪深蓝如潭的眼瞳竟如此魅惑诱人。
季曜空无奈,她就该知道。
她欲言又止地皱了皱眉头,现在一走了之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如果那样做的话,眼前的人应该会很伤心吧?
她只能轻轻抚摸着弥音的脸庞,感受到对方讨好的亲呢,“但是你得明白,你没法满足我的。”
弥音的脸庞陡然煞白一片,为何?他急急地想追问,却不知如何开口,那个还没她高的男孩可以,他就不可以?
“我是说,”季曜空抿唇,“这和普通的男女之事不同,我的欲望来自我占据上位。”她露出个抱歉地笑容,“银潇是因为太喜欢我了,很自然的接受了这件事,如果你不能理解的话,你可以把跟我做爱与你被人侵犯划等号。”
“我不接受任何人插入我,带我高潮,在床第之间,只有我掌握着主动权,你能明白吗?”
她的话语露骨直白,坦坦荡荡,毫无作为一个女性的自持自重。
弥音的脸比刚刚更白了,他原先想抬起去抓她衣物的手竟像千斤重。
“我说过,如果你愿意,等你好了我会托人把你送回去,你忘了我便罢了。”
季曜空并不是不喜欢他,只是她无论何时都觉得爱情是双方的事情,她不可能为他放弃洛银潇,但也不惧怕承认她确实也对什弥音有意。只要双方愿意,就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但现在……季曜空放下了他的手,自顾自起身打算去洗漱,没等她走出几步,身后便有人拥了上来。
弥音埋首在季曜空的腰窝,完全展露出了自己的卑微和懦弱,“无论怎样都可以,求你,求你爱我一下……一下就好……”他低声啜泣着,鼻尖传来的馨香,竟让他有了回到家乡的错觉。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季曜空扶着弥音到了床上,他坐在床头,犹豫着下一步该做什么,季曜空却很是自然的在他身边坐下,扶着他的脑袋,在弥音瞪大了眼睛的时刻吻住了他的唇。
是啊,是甜蜜的桂花味。他惊喜极了,只不过还未品尝仔细这味道,季曜空的攻势便猛了起来,她把他压在床头柜上,温柔又主动捧着他的脸,一步步攻城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