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没有去，祂说他们恐怕已经没心情再回答接下来两题了，后面两先保留着，祂先把之前回答对的第一题的那份菜了。

系统瞅着那两个大扁球，四个小圆球黏连在一起的塑像，扫描过来扫描过去，也扫描不来原型。“呃……”小树苗谨慎地说，“绿的机猫？”

李世民瞅着那卖相奇特的蒸饼，回忆起之前炒饭那个不把盐当盐放的齁咸，视线本能地在馒上停顿了几息，就是这么一停，程知节已经抓起包就往中了，“老程我还没吃过神明的，嘿，回去可以和军营里的兄弟们夸嘴了！”

小树苗还震惊着这东西居然是青蛙，闻言，心不在焉地晃了晃树枝，“知，你们世界的一个小游戏，青蛙在游戏里会到旅行，给玩家带回来特产”

李世民脑里绷的那弦，陡然一松。

青霓指着碟里好的小面团，“猜猜这是什么？”

青霓“旅行青蛙你知是什么吧？”

吧。”

不知为什么，系统总觉得这个“所以……很合理……”的句式，让它数据直。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胆战心惊，下意识有多远想躲多远。

青霓瞅了一那辣睛的塑像，默默移开视线。

“曲线救国？”

一息……两息……三息……

“当然会穿帮，我又不是真的山鬼。所以我不让他们‘看’渭之盟——我可以曲线救国啊！”

等到面团也光了，用商城里的菠菜粉、南瓜粉、黑炭粉和红曲粉分别不同颜的新面团，青霓才开始给面团形状。

——这东西手像在橡泥，她的手工活勉过关，至少……能看得来的东西是，是，四肢是四肢？

青霓手里正和着面粉。

“青——”系统卡壳了。

其实她一开始手工还好的，但是秦朝两百多年没过细致活了，这不就……咳，手生了嘛。

“宿主，你还亲看过渭之盟？”小树苗好奇地从空间探来，“我知你绑定过一次系统了，难那一次，你来的也是唐朝？”

等来的反应却是程知节“好吃！不愧是神仙吃的！”

在等着面粉成面团的过程中，系统琢磨了许久，也想不来有什么可以让她曲线救国。

“来，自己端。”山鬼的声音如同天籁。

小树苗则在旁边表达困惑，“你没亲看过渭之盟，那你要怎么解析第一个选项？之前李智云那次幻象，李渊他们能现脑补，是因为他们对李智云有印象，才不需要你去虚构李智云的形象，而李世民现在对渭之盟没有半了解，全程都得靠你自己想象，不会穿帮吧？”

他们手脚麻利地端了去，给其他人各分了三四个蒸饼。

尉迟敬德和程知节从椅上弹了起来，快步走去后厨，白的蒸汽让他们略不适。不过，通骑练来的视野，让他们准地找到了蒸笼，把馒从里面取了来。

青霓一边打开材商城，去到面的商城栏里，下单了菠菜粉、黑炭粉、南瓜粉、红曲粉，还有面粉和酵母，一边顺嘴回答“不，我去的是秦朝。我之前不是说，秦始皇的君臣相模式，和唐太宗他们的君臣相模式，完全不同吗？”

系统“我还以为你的意思是你从史书上看到的君臣相。”

青霓神情凝重地盯着手里青白黏连，分不太塑像的面团。

李世民不忍地移开视线。

李世民扭，惊愕之情溢于言表，山鬼不在大堂，震惊之下，他将心里话脱而“义贞，你坏了？”

青霓佯装震惊“什么，你看不来这是旅行青蛙吗！”

凑合凑合吃吧。好歹馒再难吃也难吃不到哪里去？

外面，李世民一群人已经等得心急如焚了。频频看向通往后厨的门帘，稍微有一动静就想要起去端菜，发现山鬼的影并没有现，忍着焦急又坐定回去，半个都往后厨方向倾。

终于——

程知节嚷嚷“吃了就知了。有馅的就是馒，没有馅的就是蒸饼！”

李世民“……”

好的旅行青蛙状馒上了蒸笼，两香之后，便笼了。

“闻起来还香的，也不知是蒸饼还是馒。”尉迟敬德笑。

这整个小面团能和青蛙联想上的地方，只有上面的青和白！

听说有人蒸馒会死面馒，青霓也不太懂死面馒是什么样的，外形上跟正常馒有没有差别，反正这次她照谱，确定好的面团用手指下去可以凹陷没有回缩——据说这样面团就是发酵好了？

青霓开始动手第二个旅行青蛙，也不抬“对啊，所以吃旅行青蛙能看到地图，很合理对吧？”

……算了，反正李世民他们满心焦虑着渭之盟，应该也不在乎馒的外形好不好看？

青霓瞟了一，分不太来馒有没有好——她从来只吃早餐店好的馒，这还是第一次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