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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嘶、操,上面的小嘴也不差…!哦哦……要来了,再赏你一波!”
腥臭的精水直接灌进喉道,射到一半又抽出来喷满了整张精致的脸庞,被强迫深喉的恐怖窒息感让伊藤有些脱力,连呛咳和干呕的幅度都轻微。
“喂喂,要好好咽下去才算收尾啊。”
伊藤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一闭心一横,“咕咚”就把满口浊精咽了下去。“这样……就结束了吧。请让我离开。”
下了床的川上扣着皮带,像看到什么笑话一样,“呵呵,什么时候说过,结束就可以离开了?”
原本在周围沉默着的人,这时候都在往前靠。川上整理好衣服,手下凑过来,给他点上一根雪茄。
“伊藤君,别做梦了。对现在的你来说,更重要的是乖乖做一条母狗哦?”
“呜……骗子——”
……
那是充斥着过于恐怖和密集的快感的,极乐地狱。
“呜、哈啊,什么、不、啊啊啊———”
——不要。
手和脚的束缚都被解下,无力的伊藤被抱起来靠在谁身上,腿弯挂在结实的臂上,大大地左右打开。两边的乳尖都在被贪婪的吞吃,后穴里插入的手指摸索一番后精准地碾压着腺体,前端塞进的畸形异物也抵着那腺体开始震动,太过激烈的前列腺快感一瞬间将他推进了干性高潮的深渊。
“哦哦!骚穴痉挛的厉害,这家伙,很猛烈地雌性高潮了嘛!”
“里面都湿透了,好能流水!”
——不要。
替换掉手指的是和刚才那根老东西不一样的壮年肉棒,粗长硬烫,同样是直接贯通肉穴,甚至更深,与涨痛感一起到来的,是诱人堕落的快感。
“好、好深,呜啊、现在动起来的话、不行…咿!”
伊藤的乳尖都被吸肿了,流水的肉棒凑过来,用马眼顶着红肿的凸起来回拨弄,屁股里也被打着转地碾,他的身体难耐地拱起胸膛给人亵玩,被掐出青紫手印的纤腰也扭起来配合肉棒的节奏,吐着舌头喘息的嘴在腥臭的鸡巴靠近的时候讨好地舔着龟头,手也被拉着握上硬物。
——左手边的这个,和仗助的有点像。
“噗哈、好臭……呜呜,不行,不要插了,又、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伊藤身前射不出来的可怜小肉棒不断地从堵塞的缝中溢出腺液,又肿又痛,但停不下来的雌性高潮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在小腹累积,一根鸡巴在痉挛的肠道内射完又会有新的一根填上,横冲直撞着挤开烂熟的媚肉,到后来甚至有等不及的两根要一起进来。
“啊、啊啊……不可能的,要坏了……”
——不要。
伊藤淫荡的表现终于为他争来了解开肉棒上的刑具的机会,那根尿道棒抽出来的时候还在震,精水喷不出来,只能随着身后的操干混着腺液一股股地溢出,榨空了精就只能被操的喷出尿来,淅淅沥沥地喷在下身。
这具身体对快乐的耐受太低了。那些射在它身上、里面的精液,简直就像一种滋养,浇灌催熟那妖艳的恶之花。
直到最后一人的体温从他身体中抽离,满身腥臭的他瘫软在脏兮兮的潮湿床单上,头偏向一边,失神的眼眸呆滞的凝望着前方。
那空洞视线的前方。
是一台亮着红光,正在录制的摄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