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但是、我、不想……”

听伊藤讲完关于他异能力「富江」的——当然，他隐去了通过补的分——森鸥外长叹气，痛似的了额角。“所以你是想？”

尽讨厌杀人，但像小时候讨厌吃某些蔬菜，为了健康成长，还是会努力去吃一样，他觉得自己也可以努力克服，去学习如何杀人。

“丽丝，过来。”

他还在循循善诱：“手术刀刃很锋利，挥动的时候记得快一些，记得从这个角度切最好……”

“！首领。”中原中也立刻摘下帽行礼，太宰治也被到伤泛白的手指，顺手拍了拍意犹未尽的伊藤的脑袋，也下床低示意。

伊藤低着，逃避着能将他整个看透的锐利视线。“希望您能允许加港黑手党，并让我参与武装冲突多的场合、或者别的需要杀人的任务——”

“……诶？”

森鸥外的笑容非常温和。

“那先来个简单的测试吧。”他搭着人偶一般一动不动的丽丝的肩膀，手指在那纤细的脖颈比划了一下，“杀了这个异能生命，我就同意你的要求。”

手术刀冰凉的温度从掌心透肌、骨髓，让手臂都僵了起来。伊藤抬起，无措地看着森鸥外，试图从那表情中看一开玩笑的意味。

什么都没划到。

伊藤发着抖，难以自控地着泪，颤抖着支离破碎的词句。

“好了，你们两个先回去，太宰君记得去理一下伤。我需要和伊藤君单独聊聊。”

杀人和被杀，都是那样让他到恐惧而恶心。

森鸥外打断了他的话。男人呼唤着他的人形异能力，原本安静地在一边涂着填绘本的鲜活的女孩瞬间现在谈话着的两人之间，表情冰冷，散发着烈的非人。

幼年目睹的母亲被杀人残杀的景象、孩童们被杀的悲鸣、在那间别墅里横飞的血，被鲜血浸透的记忆似乎尽数倒映在凝视着他的暗红眸里。

无法反驳。

“……唔、甚么……？”伊藤半眯着光潋滟的，面颊泛红，沉醉在厚的力气息里，完全忘记了之前的犹豫，贪婪地着，一时间也没听清他的问题，尖还被灵巧的手指逗，吐字混，带着被搅的些微声。

“黑手党的本质是把暴力转化为经济的行为，无论追求什么，杀死谁都无所谓。但只是拥有人类样的异能生命你都无法去伤害，这样的你又要如何去亲手杀人呢？”

……

结果一转，就发现门站着一个被捂着睛、嘴鼓起的金发红裙萝莉，和捂着她睛神复杂的森鸥外。

“——原来如此。”

但直觉察觉到危险一般，伊藤不寒而栗，抓了被角。

森鸥外拿一把手术刀，将刀柄伊藤手中。

“他现在急需补充力，这算是比较快的应急方法了，接吻也是。当然此外还有别的方法——嗯？”太宰治慢吞吞地向一脸震惊的中原中也解释，受着腻的在指尖伤动，他眯了眯，锐地察觉那一丝丝的差别：“你的术属变了？”

面对不经意间显些许痴态的伊藤，太宰治到有趣似的翘起嘴角；而中原中也烦躁地咋，又压了压帽沿，脆转不再看他。

伊藤抬起视线，在对上森鸥外极压迫力的目光时瑟缩了下。

伊藤方才红了些的脸又渐渐褪去了血，他闭上，咬牙关，颤抖的手臂平伸去，无力地划了一下。

可惜，森鸥外是认真的。

不想死。不想通过另一方式补。

手腕被大力握，吃痛的伊藤松开了手术刀，刀落到地上发清脆的声音。他睁开睛，丽丝又是那样鲜活生动的表情，好像很生气地踩了森鸥外一脚，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