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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想想，先回公司吧。」莫凯薇叹口气，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卓悦和韩靖瑜中午扑了个空。

「什麽？她怎麽没跟我说！我们还帮她准备便当了耶！」卓悦看着一脸无辜的瀞方。

「算了算了，瀞方你来吃吧！放久不新鲜，快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卓悦拉着瀞方走进莫凯薇办公室。

「二小姐……」瀞方给韩靖瑜一个求助的眼神，她怎麽会忙到忘记提醒莫凯薇这件事呢？

韩靖瑜耸耸肩，瀞方找错人了。

「别罗唆了，她不在，我说了算。」三个人一起在折叠餐桌前坐下。

韩靖瑜做的便当无可挑剔，也不是没有一起吃过饭，只是在公司……每次都让她觉得战战兢兢。

「快！拍照给阿高，跟他炫耀！」卓悦推了推她。

「喔、喔好。」二小姐的话，还是乖乖照做，她卢人的功力，瀞方见识过。

不过阿高当然没有已读。

「好吧，他那个家伙，心里到底有没有你这个nV朋友啊？」

「卓悦，」韩靖瑜听不下去，终於开口：「别再胡言乱语，专心吃饭。」

卓悦知道再胡闹下去韩靖瑜就真的不开心了，只得乖乖闭嘴，专心吃饭。

瀞方忍住笑，她知道为什麽卓悦总能Ga0得阿高和阿德两人束手无策了。

「是说，最近公司有没有什麽八卦啊？」才安静不到两分钟，卓悦又忍不住了。

「没有听说耶。」瀞方不是个能八卦的人。

「怎麽可能？是你不知道吧？」卓悦压根儿不相信。

「不是每个人都Ai八卦的，凯薇怎麽可能用一个跟你一样八卦的秘书？」韩靖瑜数落起人来也是不留情面的。

「我……」

「快把饭吃完，你下午还要看诊。」韩靖瑜又说了一次。

瀞方无法想像卓悦看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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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终於能放松吃饭，没过几分钟，卓悦又开口了。

「欸，最近利维恩投资的冷霜文有没有来过？」

瀞方给她一个疑惑的表情，不明白怎麽会突然有这个问题。

「冷霜文啊，有没有一个叫冷霜文的人来找凯薇？」以为瀞方没听清楚，卓悦又说了一遍。

瀞方有些犹豫，照理来说她不该让外人知道老板的行程，可是卓悦又不算外人……

「看你这样子，一定有对不对！」卓悦也不是省油的灯。

瀞方桌上的分机b她先一步出声。

「抱歉我接一下电话。」这通电话来得正是时候。

她高兴得太早了。

「瀞方姐，利维恩投资的冷执行长想见总经理。」是楼下接待处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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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转告她总经理今天外出，不确定什麽时候回来。」她用标准公式化的口气回答。

「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一个深呼x1，希望卓悦等等别再多问什麽。

「好啦，我不问了，让你认真吃饭。」想必瀞方刚的动作没逃过卓悦的眼睛。

松了口气，总算可以安心吃饭了。

吃完饭，韩靖瑜和卓悦把餐桌收好後就离开了。

瀞方如释重负的回到位置上继续工作。

但被卓悦刚那麽问……是为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