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兴。别这样求我了，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寿星呢......说起来，你不是说你要练书法吗？刚刚看你写的请帖，国文怎么写得还是那么差？”唐晴轻轻一叹，岔开了话题。

那天，晏世凉请来了照相馆的人，拍了不少照片。其中有一张，是他和自己哥哥，加上唐晴他们三一起拍的。他们站在台上，晏世凉左上还别着那枚钻石针，白光一闪，把那枚针映照得雪亮，照片洗来，只觉得那不是针，而是他心上的一个惨白的雪。

晏世凉太明白唐晴的脾气了。

晏世凉当时只笑，说这张照片拍得不好。看着就像被人凿开了似的。唐晴听了，脸微微一僵。晏世凉看着，虽觉得唐晴的态度蹊跷，可并不明白其中的意。

可唐晴却不明白晏世凉这样说话，到底有几分真心，他看不透晏世凉，认识了这样久，却摸不透人脾气，只觉晴不定的，难以把控。

他真是极了唐晴这幅屈辱不堪，狼狈至极，却又在骨血隐隐藏着一狠劲的模样。这个男人沦落至此，像只雪白的母犬似的趴伏在地，却从未后悔过自己曾经过的事，无论是杀人，亦或其他。被折磨狠了，他也向他求饶，哭着着辱骂自己是母狗，是婊，求他放过他，他要坏掉了......可是，他从未觉得自己错过。再来一次，他还是会杀了晏世明，昔日里那叱咤风云万人敬仰的日，虽昙一现，但为此，他并不后悔。一切都是值得的。

万箭穿心，痛不生的预兆。

晏世凉站在桌边，手里执着一长的铁制戒尺。他小时候调，惹他父亲生气，就会被这玩意打手心。每次打得狠了，晏世明就会上来说，爹，您别生气，是我这个哥哥的没教好世凉，您还是罚我吧。

唐晴方才刚在赤的在餐桌上被人当成餐盘玩了一遭，下又被叫换上了衣服趴到餐桌上去。以前，晏世凉祝寿，请戏班、术班、乐团、唱大鼓书的来家里娱乐，而下，男人再没那个兴致。只冷冷的，把驯兽和折辱人当成唯一的余兴。

直到半个月后，他哥哥死的时候他才明白，那张照片和那枚针是一个预兆。

唐晴重新趴伏在餐桌上，上穿着的，又是一整齐的白西装，那裁剪良的布料包裹着他而骨亭匀的，把他利修长的线衬得越发秀漂亮。唐晴像一只求的母狗似的，塌陷着腰窝抬了翘的伏在桌上，雪白的微微扯，一截骨的脚踝。只那的地方被剪开了一个，正好将自己那红柔腻的和粉的女在外边，他下刚刚才过，余韵未消，还不断地在间瑟缩着媚呼呼地吐着黏腻的。他间靡不堪，同上雪白雅致的西装一对比，更显得他的的女批而不知廉耻。

的还是真的，语气里竟隐隐有些恳求的意味。似乎他真的怕唐晴不兴。

他真想好好罚一罚唐晴。

“唐少爷穿这真合适，又漂亮又，连都不必脱去，只用打开，就能被人幸。”晏世凉冷冷地笑了笑，手里冰冷的铁尺往下一伸，不轻不重地在人饱熟柔的上打了一下。那冷的玩意一击打在唐晴熟的上，便惹得他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仰着，晃动着翘柔的发一声细碎的。他正像个受罚的小孩似的，趴在桌上，穿着一条开档的西在这被人用戒尺。他觉得屈辱，却又无可躲，只能夹着磨挤着自己饱满的，挣扎着试图逃离这场残酷的。

他并未真死，只觉得整个心的血都被放，被填上了一抔冰冷的新雪，冷彻肺腑，永不消弭，四季如冬。

“唐少爷，我现在是在罚你，罚人的目的是要人知错，唐少爷现在不妨好好想想自己错了什么，我一会可是要问你的。”唐晴听了，还未来得及反应，

是了，罚人的目的是要人跪地求饶，不然，还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