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隽扯一个奇怪的笑，“祂看见我了。”

颜守心笑“怎么说我也是绝尘山这一代数一数二的人，被这该死的战争压制得多少年不敢大气，磨也磨些灵光来了。”

女觉自己被冒犯了，但她没有证据，也无话可说。

一切权衡只是逃避的借。

“你觉到祂了吗？”

游烛诧异“难你真有什么好办法？”

——当然是那个可恶的玄明剑灵！锁魂殿主一生最倒霉的事，可能就是遇见了她吧！

事到如今天心已不会轻易杀死灵隽，这一两人都知，因为她是比燕希玄更接近成功的实验，在不知她已得知世界真相的前提下，天心只会尽最大可能磋磨她，意图激发她所有潜力——而据燕希玄的经验，到最后之时祂甚至会主动现揭真相，以此作为又一次神重击，将祂需要的神兵打造成更接近希望中的模样。

他是为了帮游烛寻找林玉澄而来，也是为自己的心而来，游烛不能也无法阻止颜守心他认为正确的事情。

森罗鬼界一方，如今最多只有叶定光有一争之力——有玄明剑在，戮神已经注定局——而叶定光也不算是完全的森罗鬼界生灵。

“喂，我可还没输呢！”云端之上，天心边的女不满“我这森罗鬼界不是还剩下一个选手么？”

不是为了山海界的未来，而是因为她也是这场动浩劫中苦苦挣扎的蝼蚁，倘若有了能回命运以痛击的机会，哪怕付的代价再大，也是值得的。

果然颜守心拒绝了她——他已决定好，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将在此，与山海界共存亡。

战场的突然转移，背后自然有人控，此时燕希玄的欺天之术已经收敛了威力，只针对两界大能，并没有阻止天心对灵隽的知。

“而且——谁说我们这样的小人就一定决定不了战争的走向呢？”

“需要我什么尽说。”游烛痛快，“我也受够了。”

“祂的视线始终注视着命运的关键节——而且这一次不止是他，还有鬼界背后的那只手……”

既是天骄，总该不同俗，即便毁灭，也要如星烟火般，痛痛快快燃烧过才是。

所以天心也在等待，祂等着灵隽坐收渔翁之利，三生镜就是祂为最后胜利者准备好的“升级大礼包。

……

天心看她一，但笑不语。

被她寄予厚望，设定上本该最冲突、斗争的锁魂殿主，竟然连挣扎的都没多大就扑街了！你就说气不气吧！

燕希玄颇带恶意地想天心现在在想什么呢？是在意外玄明剑怎么莫名其妙又很合理地现在此，又或是觉得终于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生谁的气？

这个回答乎游烛意料，但仔细想想，似乎也不那么令人惊讶，倘若颜守心与一般的修行者并无不同，他又岂能得上天骄之名？

“好！”颜守心的目光渐渐定起来，“我们都能派上用场。”

这是命运的残酷，也是它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