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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言,痛的是这些本该不属於他。
他紧握住礼盒的手颤抖着,隐忍着,不让白悊发现自己真正的情绪,但心里泛起的剧烈疼痛几乎要撕破他的面具。
他应该演下去的,这是自己选择的路,他应该无视自己的情绪扮演好角色,但他开始感觉到,自己的面具渐渐的在崩裂。
他已经,快藏不住了....
“好。”简廷轻轻的应了声,这一声耗尽了他最後的力气。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皎白的月亮被侵蚀了大半,留下了一个无法被填满的圆缺,照映着他的内心。
这是一个,注定反覆难眠的夜晚阿。
天刚微亮简廷就醒了。
他看着枕边人的睡颜,没了睡意。
白悊的五官轮廓,就像一个完美比例的人偶,每一个线条都凿的恰到好处。
无论是温柔却充满力量的眉眼,或是挺直的鼻梁,还是薄红的唇瓣,都长成了简廷深恋的弧度。
他想过无数次,如果这个人一开始爱的就是自己该有多好,但奢望两个字,是永远到达不了的现实。
视线越过了白悊的侧颜,他看见放在床柜上的刻印,在微弱的晨光中依然闪亮。
当白悊送给他的那一刹那,他问过自己,能不能假装自己也喜欢含羞草,能不能骗自己他就是白悊想要的那个人,但答案是不能,他可以欺骗自己的心,却阻止不了涌上来的疼痛。
“怎麽那麽早起。”慵懒沙哑的声音,拉回了简廷的视线。
白悊一把抱住他,额头贴上他的,黑色的长发盖住了他半边脸
“早起,做贼吗?”白悊闭着眼,胡言乱语道。
简廷闻言笑了:“做贼,你能给我偷什麽?”
“我很穷的,最宝贵的东西可能只剩我老婆了。”他贴着简廷的额头蹭了蹭。
“那我可能偷不成了。”
“怎麽说?”白悊睁开了眼,看向眼前坏笑的人。
“因为你没老婆,只有老公。”简廷得意挑眉道。
白悊闻言立马偏头咬住简廷的脖子:“好阿,摆我一道,我现在就让你认清谁是我老婆。”
简廷笑着挣扎,两人在床上滚了一大圈,打闹了好一阵子,直到太阳完全升起。
“好了,该起来了,团长!”简廷先起床脱了衣服,翻找着衣柜里的军装。
白悊还躺在床上撑着侧脑,看着眼前的无限春光不愿意起床。
简廷虽然看起来瘦,但其实一点都不瘦弱,他身上有一层结实的肌肉,不会过於愤张,每一个线条都蕴含着力量,白悊看过他爆发出能量的样子,就像一头猎豹,美的令人振奋,让人产生出一种想将他据为己有的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