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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逗弄起来,确实……嗯,有些有趣。
徐笙从他回头那一眼便看出他的想法,又是没忍住一阵笑。
她拉开帝君因被压坐着胯骨而毫无反抗之力的长腿,露出一片狼藉的红肿腿根。
他才吃过她一泡n0nGj1N,这会儿腿根还黏糊糊的一片红白混杂,白sE的JiNg黏在泛红的皮r0U上,别提多nGdaNG。
就算他嘴上再叽歪个没完,可他这孕中饥渴的身子可b她大哥叛徒得多,几乎是ji8一凑上去就迫不及待地张开r0U缝,YAn红的r0U嘴儿拼命张合着吮吻gUit0u。
“陛下别的不说,这PGU倒确实像我徐家人的PGU,真要说惯,我大抵就是让这SaOPGU惯坏的,我成今日,陛下不说全部,那也要负一半的责任。”
徐笙煞有其事地说着,一挺腰全塞进了男人r0U腔之中,gUit0u势如破竹,即便帝君天赋异禀,腔道紧致,可再紧实的r0U也抵不过一杆y枪,她一口气便入到最深,直击帝君柔软脆弱的g0ng腔。
这人非但不顾着点他肚子里的孩子,还胡说八道倒打一耙,简直欺人太甚!
可就像她说的那样,他的PGUSaO得要命,SaO得不像个皇帝,吃惯了她的棍子,他这几乎只剩下生育和伺候nV人功能的x眼儿,只怕是连暗巷里专事腌臜的兔儿爷都b他清白。
她一顶进来,他眼中一直蓄着的泪便落了下来,咬紧牙关也藏不住舒爽愉悦的SHeNY1N。
“呜!啊、啊哦!徐笙、呜、啊哈、你、呜、你混蛋呜……”
更别提徐笙专门一直往他受不了的地方撞,他怒斥的话到了嘴边就自动变得不堪入耳,只剩下那句不新鲜的词。
别说反抗,在妻主的另一个男人微妙的眼神注视下,他连说个‘不’字的力气好像都被cH0U去了。
而这两兄妹却像生怕折腾他不够似的,徐笙摁着他的腿日x,徐子容缓过劲儿来后往前往后看了两个来回,竟也不甘寂寞,毫不犹豫地决定以下犯上。
“陛下,臣又要失礼了。”
他稍微支起一点身子,两个一直亲密接触的肚皮总算分开,他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想必都是为了讨好自己的nV人,温润如玉傲骨翩然的徐大公子,半刻钟前还在为要给主君喂N视Si如归,这会儿就已经像变了个人似的,十分平静地将脸凑到帝君x前,捧着两团大小b起他稍显逊sE、手感却十分弹软的nZI,毫不犹豫地将一边N头含入吮x1起来。
凤长歌今晚是被这两兄妹弄得光忙着惊来惊去了,他受了冲击,下意识的弓起腰夹紧腿收紧x,也本能地去抬手推人。
他本就不喜欢除了徐笙以外的人碰他,两个男人互相吃N这种事,对即便生了两个孩子还倔犟的保持着直男思维的帝君来说还是太荒唐。
“啊!松开!徐侍郎、呜、放开、哦啊!赶紧放开朕!你这放肆的家伙!”
可这看似柔弱的孕夫根本不为所动,他低垂着温润JiNg致的眉眼,微红着脸颊,专心致志地反复收缩腮帮子吮x1他的r汁。
他是那么熟练,边吮还边r0u着出N的地方,仿佛这套动作他已做了千百遍。
可怜的帝君拿这对兄妹毫无办法,让他们一前一后玩弄于鼓掌,只是那在最上方掌控着一切的nV人纵容着、又或者说这就是她乐于见到的场景画面,只看她那一眼,凤长歌就知道打从他闯进这屋开始就注定是要有这个结局了。
他放弃了抵抗,除了徐子容被她弄x弄兴奋了不小心x1的太用力或她日得太深以外,凤长歌都尽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夸张的声音。
可即便如此,这两兄妹依旧在这过程中得到乐趣,他不知徐子容是怎么突然跟那恶劣的nV人互相心领神会,只能边被日得浑身发颤边恨这徐家人的劣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