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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莫名孤独,倍感害怕,不禁脱口喊出心心念念之人,带着呜咽呼喊。
马蹄声响,嘀嗒嘀嗒靠近。那声音似曾相识,心头一喜,可山深夜暗,她不敢动,不敢发出声响。小手抚胸,砰砰直跳,有紧张有期盼。
“阿塔兰忒。”一个浑厚声音从车外响起。
阿塔兰忒大喜,热泪夺眶而出,哭喊道:“岳天齐,我在这里。”
“阿塔兰忒。”布帘被掀开,一个黑影出现,开口询问:“你没事吧?”
“嗯。”阿塔兰忒呜咽道:“岳天齐,我脚麻,你快抱我出去。”
岳天齐走近,阿塔兰忒突然紧搂着他,久久不肯放开。岳天齐将她拦腰抱起,扶上红鬃烈马,跟着纵身跳上,俩人驱马而去。
穿过尸山,越上葬海,前方,祭天神坛在烛光照映下轮廊可见。骏马疾驰,过不多时,已来到神坛下。
“啊,岳天齐,我屁股好痛,你快抱我下去。”阿塔兰忒扭动翘臀娇喊。
岳天齐搂着她一越而下。阿塔兰忒惊叫一声,只觉双脚酸麻,站立不稳,一个踉跄,跌入岳天齐怀中。两个人一同躺倒在地。
“阿塔兰忒,快起来。”岳天齐呼喊。
“我不要。”阿塔兰忒压在岳天齐身上。
岳天齐只觉佳人酥胸硕大丰腴紧贴胸膛,娇躯柔若无骨,还有一抹淡淡袭人香风,令人心醉神迷,爱不释手,不禁将她紧搂。
青灯下,海风微凉,轻浮美人鬓发。古道旁,骏马悠然,芳草萋萋。
月黑夜,寒鸦不眠,盘桓于祭天神坛上空。想是飞累了,轻舞翅膀,纷纷落在神像上,默然注视神坛下相拥俩人。或许是不解俩人的举动,或许是预示到不详,又或许是神祭的警示。呱一声啼鸣,声音悲凉。
“岳天齐,我怕。”阿塔兰忒被鸦声惊吓,紧抓岳天齐。
“别怕。那是神庙饲养的信鸦,被放出来监视我们的。”岳天齐说着,将阿塔兰忒抱起来,轻抚那张美丽脸庞,柔声道:“饿吗?”
阿塔兰忒微点头。她被困马车内一整天,早已饥肠辘辘。
岳天齐将腰间一个小布袋取下来递给她。转身走上神坛。
阿塔兰忒打开布袋,见内中装有数样蜜饯糕饼。这些都是神庙圣殿内的供品。
“岳天齐,你去哪?”阿塔兰忒心头一暖,却见岳天齐突然走开,焦急询问,莲步轻移,就要跟上。
“阿塔兰忒,乖乖呆在下边,别靠近石阶。”岳天齐略一数,烛照神像肩头飞落六只乌鸦,高空还盘旋一只。
神庙信鸦不通人言,但能记住葬奴和祭品。监视葬奴和祭品是信鸦的工作之一。
岳天齐捡起地上石子,催动体内真气随手一弹。七只信鸦接连被击落。手法之快,信鸦连逃跑的时间也没有,就被一一击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