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沉沉的大脑显然跟不上温锦堇的手，运转停滞，绳一圈又一圈，完全没有捆绑的样，更像是包粽，毫无章法。

边说边拿着棉绳，往方屿白上绕。

现在的他，动弹不得，只能直地躺着，当个人形抱枕。

“唉，”Otto叹了气，用看孩的目光，看着方屿白，问：“工作室的团队有吗？商务、宣传、经纪人......这些都有人选吗？慕雪这几天肯定要和你说续约的事，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然后，倒在方屿白上，睡了过去。

方屿白看着闭双的温锦堇，不由地笑了，怎么喝醉了还想着捆绑，不愧是温锦堇。

所以，在方屿白得了影帝后，对他说不续约这句话，他懵了，声音不自觉地提，质问：“你就不怕别人说你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吗？”

“签S?的约吧，二八分。”

“Otto，我打算开个人工作室。”应酬完的方屿白，对着自己的经纪人说。

昨天之前，方屿白觉得自己可以在堇苼待一辈，但是，他想了很多，自己所有的荣誉，大半的功劳来自堇苼。

床上的温锦堇迷迷糊糊地睁开，看见有个模糊的人影，很像方屿白，心想，怎么梦梦到的都是方屿白吗？真该死！

可，如果，努力的话，是不是他们之间的差距也会变小，是不是终有一天，蝼蚁也会变成神明。

越想越生气，打开屉，拿之前放在里面的棉绳，一把扯过方屿白。

他和温锦堇，从来不是一个对等的关系，他的内心是自卑的，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自己不上温锦堇，就像卑微的蝼蚁，永远碰不到神明。

不知是不是温锦堇闻到了方屿白上熟悉的味，一个劲地往他上靠去。

“知就好。”

“今年，不续约了。”方屿白望向和慕雪说话的温锦堇，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不知在聊些什么。

“我知。”

刚门，就碰到了在角落烟的方屿白，忙不迭地招手，让他过来帮忙。

神明会因为一时兴起，而垂怜蝼蚁。但如果蝼蚁不往上爬，那么他和神明之间，永远隔着天堑，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行。”

觥筹错的庆功宴，总有几人心不在焉，温锦堇来者不拒，听着千篇一律恭维的话，喝了一杯又一杯。温锦苼则借着保护嗓的借，滴酒不沾，最后只好扶着不省人事的温锦堇，往房走去。

两人合力将温锦堇抬回房间，温锦苼看着前的情形，果断选择溜走，对着方屿白说：“我妹给你照顾了，我先走了，拜拜。”

“对了，他今年的合约快到期了，还是照往年的条款签吗？”

“屿白，你也二十五了，Otto哥看着你成长，从在大导的电影里演只有几分钟戏份的角，到能演男二，甚至主角，直到现在得了影帝。你很努力，也很有天赋，更重要的是，你有堇苼你的后盾，不愁资源，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截胡你的角，”

约也有，只是我们对他的规划中，除了宣传新电影，综艺一般都是不参加的。不过，今天刚获得影帝，估计之后的采访和综艺不会少，而且最年轻这三个字的噱很大。”

“为什么？”Otto不理解，五年前，慕雪让他带方屿白时，他就有无法理解，自己好歹也算是堇苼的金牌经纪人，手底下也来了一两个影帝影后，带这籍籍无名的小糊咖，还是小公司挖过来的，他是真的没什么兴趣。

在前打上绳结，拍了拍方屿白结实的肌，嘀咕：“搞定！”

Otto语重心长，“圈这么久了，你也多多少少知圈内是怎么样的，捧踩低是常有的事。为什么那么多艺人都想堇苼，很大一分原因是堇苼背后的温氏，没人会迫堇苼的艺人去不喜的事，他们都被保护得很好，能全力追求属于自己的梦想。如果成立个人工作室是你思熟虑后的想法，那就去。只是往后，或许只能靠你自己了。”

方屿白摁灭烟，走到另一侧，扶住温锦堇的腰。

看着温锦堇这么关心方屿白接下去的职业规划，心想，两人估计早晚都得复合，不知是不是分一次手，能让情更。

“你说什么？”

温锦苼内心腹诽，“啧啧啧，果然是小情侣，还说什么分手。”

原本还在发呆的方屿白毫无防备，一个趔趄，摔倒在了柔的床上，温锦堇翻将人压倒，嘴里念叨着：“该死的方屿白，该死该死。”

“有的。”

虽然在见到方屿白之后，他的想法有所改变，但不多。不过，在相过程中，方屿白的演技、努力、认真，慢慢让他觉得，方屿白是个好苗。

方屿白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就听见房门开了又关，屋内只剩下了他和温锦堇两人。

“我想试一试，不别人怎么说，我都想试一试，”方屿白望着Otto的睛，真挚地说，“Otto哥，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