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上前，见镜头里模糊一片，他松了口气，对着天空调整了焦距：“今天空气质量不行，看出去效果不怎么好。”

韩嘉站在他身后，贴得越来越近，双手也扶助了望远镜，秦川不知不觉地被他锁在怀里，韩嘉抓住他的手，暧昧地耳语道：“星星看不见的话，对面的楼层看得清吗？”

这句话让秦川身体僵硬，他机械地把望远镜抬得更高，假装没听见，但韩嘉抓着他的手把镜头对准了4号楼的阳台，并笑道：“平常，你会看见我吗？”

“不、不会……我不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

韩嘉胸口的体温透到秦川的后背上，在夏天闷热的空气中，弥漫出汗液的味道。

“真的？”

韩嘉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摸，停在秦川的裤裆处，冷不丁地捏了一把，“那你为什么偷偷捡我扔掉的垃圾？那些垃圾都去哪了？”

听到这里，秦川完全石化了。

韩嘉很满意对方的反应，声音放得更低了，他促笑道：“你跟着我，我也盯着你——秦大哥应该见过对楼很多不一样的景色。”

秦川愣了许久，半天才憋出三个字：“别乱来……”

放在裤裆的手变本加厉地揉着，“我还特意和街坊邻居打听了下，据说秦大哥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下面很大，可我摸了这么久怎么还没硬？我的手不舒服吗？”

“不是这样的！你放手！”

“什么不是这样的？哦～我知道了，”韩嘉笑得阴森，“秦大哥可不是什么好男人，而是个爱偷窥的大变态。”

“……”

“还是说秦大哥下面不大，说不定还长了其他东西。”

“你、你……韩嘉……别摸了……我、我……”

韩嘉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小腹往秦川的屁股上顶：“告诉我，裤裆里有些什么？”

秦川的脸烫得快冒烟，在意淫中，他永远把自己想象成制服对方的那一个，可现实被摸了屁股却动都不敢动，更不敢没羞没躁地说出“逼”那个字。

“没有……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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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秦川感到屁股上一根坚硬的肉棒在摩擦，他没猜错，韩嘉的尺寸不是一般的大。

“什么都没有的话——”韩嘉说着把揉过裤裆的手放在秦川面前，“——我手上湿乎乎的粘液是从哪儿来的？”

秦川还是嘴硬：“汗……也许是汗……”

韩嘉不再和他甩嘴皮子了，他拿出手机给秦川看里面的照片，“你看，这是谁坐在望远镜前？他在干嘛？怎么像一脸高潮后的样子？”

一切都被识破了，秦川再也找不到理由辩解，他移开目光，握紧了拳头脑中一片空白。

韩嘉收起手机，竖起一根中指直抵秦川的腿间：“死变态，看得爽吗？”

手指居然准确无误地戳进了肉缝里，夏天轻薄的内裤和外裤全都陷了进去，被戳出一条溢着水渍的缝隙。

“唔！”秦川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避免发出色情的呻吟，这可是最能勾人犯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