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着个走到何晋边，何晋赶又别过脸去，弟弟小心翼翼地说：“媳妇儿，别怕，我就看看你，怕以后孩喝不饱，咱村也没人养，这要是没可就麻烦了……”

“咱媳妇儿还没尝过男人的好，村里二狗说要让女人舒服了，人家才愿意对你笑。”

弟弟叹气，把一叠图递给哥：“哥，我看咱媳妇儿怎么看都像男人……这画的又不是真的，要不咱也和二狗混混，逛逛窑，找几个女人试试，试过了就知咱媳妇儿那里是不是真的。”

“谁没事说这些啊！爹以为地窖里有个耗窝，采回来的冬瓜上个个有。”

“哥，我怎么敢……”

弟弟心虚地哀求：“哥，你可千万别和爹说啊！”

“是吗？”弟弟眯起睛看，“媳妇儿的真粉啊，还呼呼的。”

“老不死的，他呢！好你里的卵！要是被我看见你和二狗混一起，我先替咱爹打断你的狗！”

“二狗咋知的？”

弟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习惯地起了：“哎哟，看着媳妇儿的小，比平时还……”

弟弟吓了！连跑带冲抱住大哥的胳膊，双打颤：“他！他！！他真是男人！哥你听他声音！！！”

弟弟盯着何晋看，脸是养得很，不过脸实在是又黑又臭。

“可是……可是……”

反正是要去见阎王的人了，何晋无所畏惧，他快速调整情绪，把这个双带来的羞耻生生压了下去。

“呢？”

“德行！收起来，等媳妇儿养好了再说。”

弟弟居然被突然睁的何晋吓了一，他躲到大哥后，红着脸小声说：“哥、哥……咱也没让他舒服，他怎么就笑了？”

弟弟看着看着，破棉里的昂起了，他忍不住掏来甩了甩，疑惑地问：“哥，你看他还长了，他这和小一样粉，我的咋这么黑？”

“是啊！”

“啊！！！！”

弟弟提起棉，起一个小帐篷，他就这么站着，心不在焉地瞟着图，“哥，图上的女人真大啊！”

弟弟被何晋脸上不怒自威的气势震住了。

“我随便说说嘛……”弟弟打量着何晋的，又拉自己的棉衣看了看，对比了下后说，“媳妇儿的确实比我大好多！不过这是肌吗？女人的不都是一大坨鼓起来的吗？他这也大，可是大的不太一样啊。”

“这叫白虎，好。”

“画里的有，咱媳妇儿就上长了，下面光不溜秋的。”

“哦、哦……”

“走开走开！”大哥推开弟弟，他挥舞着手里的图，握住何晋的，在一蛮力下，脚踝被猛地拉开，冰凉的空气钻间，何晋脸上的笑冻结了。

“能生一个是一个啊！咱爹都死了！”

大哥嫌弃地瞥了老弟握在手里的：“他妈谁让你天天抱着冬瓜怼？！”

大哥眯眯地摸着胡渣，视线在图和间徘徊：“我看是没跑了，他就长了个女人的玩意儿！老弟，你快来看，一模一样！”

不过了，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脸上仍是一副傲的模样，面对这对如土匪般的兄弟，还多了几分轻蔑。

“咱媳妇儿的不大吗？”

“哥，我看咱媳妇儿不待见咱俩……他是不是看不上我们啊？”

何晋额冒汗，没想到死前还被这对氓兄弟羞辱一番，他气，用低沉的声音说：“我是男人。”

何晋气，脑袋里都是一窝耗钻在一个大冬瓜里的画面，吱吱吱的，恨不得一脚踩死一窝。

“你他妈废话怎么那么多？！看个还叭叭个没完！”

“嘘！别被咱爹听见！男人就男人，能生孩就行。”

“咱媳妇儿的，长得比画上还标志！”

大哥壮着胆，一字一句地问何晋：“媳妇儿，你、能、生、吗？”

弟弟急忙站到哥哥边，探探地张望起来：“卵下面那条吗？”

何晋仰望着黑乎乎的房，冷言：“没用过，不知——”话音刚落，他眉微皱，不满地瞟了兄弟俩，“——谁是你媳妇儿？”

随之，他促笑一声，睁开了。

军官的日里，何晋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断手断脚、开破肚、人落地……如今，连生死在他里都不算事，间的东西他本不在意了。倒是这对兄弟像捡到了什么大宝贝似的，兄弟俩的对话更是令他忍俊不禁，就当死前听段笑话了。

“他不是跟着发了财的大舅天天逛窑吗？”

“……哦～比小还粉，这、这就是女人的啊，绵绵的一大颗……看得都了……”

大哥指着弟弟鼻骂：“你可别动鬼心思！窑里的女人不净，就盯着男人兜里几个铜板，你还指望她们给咱传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