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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差不多了——谁招的人?”
“我,您没发现这批新人都身高马大的,我打算当精兵来训。”
“昂……”
“何军官,我们大伙儿都想庆祝你回来了,今晚大家一起喝一杯。”
“好。”
晚上,何晋几杯酒下肚就醉了,估计打胎药和酒精犯冲,他被新兵搀扶着进了马车里,坐定喝了口水后,他才缓过神来,见左右两边分别是张强和张立。
“我、我在做梦吗?怎么又是你俩?!”
张强激动地说:“看见招人就来了,我和老弟都想投奔何军官!”
张立搂着何晋的腰:“媳妇儿,我昨天也梦见你了,我们三人又在炕上做了很多舒服的事!”
何晋沉默,脑袋被酒精搞得嗡嗡响,一种半醉不醉的状态。
张强问:“什么舒服的事?”
张立:“舔了媳……何军官的小嫩逼,我和哥的鸡巴一起插进去了,被夹射了好几次。”
张强见何晋脸色阴沉,赶紧捂住张立的嘴:“你、你这个蠢货!怎么能在何军官面前说这么下流的事!”
何晋低头盯着张强裤裆里的帐篷:“你还有脸说你弟下流?”
张强隔着裤子搓了下肉棒:“说句心里话,一看见何军官,鸡巴老是有反应,不安分……”
“我也是,报数时差点硬了。”
“何军官,你知道吗?后来,我和我弟去见了媒人介绍的女人,好看是好看,可是没你好看,我和我弟也商量了,不管何军官能不能生孩子,我俩是跟定你了!”
张立拉住何晋的右手,一副发毒誓的样子:“就算何军官没有小嫩逼,我和我哥也忘不了你啊!”
马车内,空间狭窄,何晋尴尬道:“长都长了,总不能缝上。”
张强拉住何晋的左手:“何军官能答应我一件事吗?以后小逼想要了,只找我们兄弟俩,千万别找其他人。军营里那么多男人,我们也担心你啊。”
何晋还没开口,两只手突然被摁到了裤裆上,超硬:“你们……”
张立:“我哥说的是——何军官,我们两根尺寸大还持久,保证能把你的小逼操爽的。”
“什么爽不爽的?”何晋说着,左右两边裤裆里的肉棒突然弹了出来,吓得他想缩手却动弹不得。
张强:“那会儿,这根鸡巴放在何军官的逼里操了半天,爽得都喷水了,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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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根也是,媳妇儿的逼夹得老紧了,好想再操操何军官的小嫩逼。”
何晋:“松手,如果你俩表现好的话……”
张立:“这么说的话,我们还有机会喽?”
何晋沉默。
张强越过何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赶紧好好表现,再撸粗点!大点!让何军官一次喷个够!”
军裤里藏着的女穴湿了,仿佛和外面竖起的两根肉棒有了感应,一股股的骚水流出来,何晋硬憋着,推开兄弟俩说:“快收起来!我指的不是这个!”
张强:“那是啥?”
张立:“硬得慌,收不进去……”
何晋:“壮大我们军营,帮我们报仇。”
张强:“咱兄弟做到了就能操您的小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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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晋:“你俩脑子里除了操逼还有啥?”
兄弟俩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见何晋叹气,张强解释道:“只想操您的逼。”
马车停下了,何晋下车前回头看了眼兄弟俩,他指着两根渗着前列腺液的肉棒,一本正经地说:“下次再动不动就拿出来,给我滚回村里。”